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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剑][杨楚架空]苍州雪 TBC(子矜丹心同人志试阅文) - [点墨挥毫]
2009-03-25
这是丹心的第一本同人志《子矜丹心》里会收录的一篇,呃,由于大部分稿件还末到位,所以还没有正式的消息公布(催文死光眼发射向某几人= =++),但是本子已经在筹划中了。
本篇是杨楚架空中篇(可能会是粮食),计划完结文大概一万多字,试阅会放出六七千字,也就是70%的量,剩下的及结局会收录在本子里。请大家多多指教OTZ(好久没写古装的,手都生了TOT)
PS.本文内的BUG及错误请大家……无视吧囧~~~~~~楔子
当年玄衣舞游龙 青干动九重
彼年梦寄何处 韶华再难求
望云舒 叹云舒 岁月流
此生谁料 身老天山 魂断苍州
第一章
“呼……呼……”“噼啪……噼啪……”
杨云骢定定的望着在眼前不断炸开的火星子,天山上的风带着一种冷冽的寒意像要刺进人的骨子里。陈青云看了一眼他的侧脸,半晌终忍不住轻咳一声。
“杨大侠,您看这……”
杨云骢蓦的站了起来,背对着众人望着这天山上四顾茫茫的漆黑一片,火光映着他的背影,周围却是一片暗色,仿佛这个人已经融进了这天山上空寂的黑暗中。一声不知何处传来的叹息飘散在风中,又被吹散。
“你确定,杀人者用的是我天山派的剑法?”
陈青云皱眉,“不会错,所有的死者几乎都是一剑致命。伤口断面干净整齐,连深度都是一样,除了天山派的剑法,我想不出江湖中还有哪派剑法如此犀利准确。”
“并且……”
杨云骢稍侧了侧脸,示意陈青云继续说下去。
“那伤口,是游龙……”
游龙。
这两个字出口的时候,杨云骢心中一震,一瞬间那柄绝世无二的剑与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眸从心底掠过。
大师兄,你到底还是……
风啸啸,细小的雪花终于在清冷的空气中飘洒而下,在视线可见的地方被染成了昏黄的粒子。
“我明日随你们下山。”
说完这句,再没有理会身后的人,杨云骢迈开步伐,朝前走去,不多时身形已隐入了一地苍茫的黑暗中。
翌日,细碎的小雪终于铺天盖地的洒落,铅色的雪云翻滚着涌动。未见阳光,只有一地的白茫反射着刺眼的光。杨云骢默默站立在一块木碑面前,碑上只立有四字“恩师之墓”。
无名无姓,只有一方微隆的土包在那木碑后。
人生至死,无非如此。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杨云骢回头,正看见陈青云一众人站在身后,手上提着几个包袱。杨云骢把一直握在手里的一柄朴实无华的剑往后一覆,“走吧。”
茫茫风雪卷得前路是迷雾一片,身后那方简单的木碑处,有支雪莲花在雪中颤微微的迎风开了。
杨云骢与徐青云的脚程不慢,到得正午时分已经赶到了山腰处的一处村寨,杨云骢从本地人那里购了几匹脚力不错的马匹。众人得了座骑,于是再不停蹄,一路直奔苍州而去。
苍州,位于西南边锤,本是边境小镇,由于本朝商贸繁荣,西南众国的商贾都取苍州而入,这里自然而然的成为一座还算繁华的小城。比之江南苏杭之地当然不能,但在边镇之中,却算得是富余。
再加上这苍州城乃是朝庭西南的门户,据险关而要塞,朝庭在此自然驻有重兵,那苍州知府也并非昏聩之官,因此苍州境内的治安一直还算良好。只是最近,这苍州城内,却出了件不得了的大事……
马不停蹄的赶了两天两夜,杨云骢一行总算是第三日日暮时分进了苍州城。众人满脸风尘,陈青云一看时候也确实不早,便对杨云骢一抱拳道:“杨大侠,我看今日天色不早,众人一路马不傍蹄也都劳累了,不如先寻个地方住下,明日兄弟自会带大侠面见刘大人,您看如何?”
杨云骢点点头,“一切但凭陈大侠安排。”
他本不愿与官府之人打过多交道,这次出山,如果不是因为那个人……想着脑海里又冒出一个独立雪中的清瘦身影,正有些发愣,却听见陈青云的叫声。杨云骢回过神来,与陈青云一道打马朝城内客栈走去。
“几位爷请!有客到!”
小二朝内呼了一声,掌柜的立时迎了出来,杨云骢等人把马匹都交给了小二,陈青云又自交待了小二几声,杨云骢他们早已跟着先前迎出来的掌柜走了大堂之中。
“请问几位是打尖还是住店?”
那掌柜的长得一脸和气生财的模样,一张圆脸未笑已带三分笑。
“住店,老板,给我们三间上房。”
掌柜忙不迭的应了,又唤了名伙计来引着杨云骢等人往楼上的客房走去。
跟陈青云说了几句之后,杨云骢返身进了房内。放下包裹,又打把水洗了脸,杨云骢给自己倒了杯茶坐到桌旁。
此时已是夜里,小二送来的油类在房间里发出昏黄的光亮,放在包袱旁的剑被这灯火一映,凹凸不平的表面居然也无一丝亮光反透出来。
“云骢,这柄青干剑,我原想借此次天火之际煅造完成,现在看来……咳咳……”
老人衰老的面容映在昏暗的油灯之中,就如同另一掌已经燃到尽头的灯光,平日里慈爱有神的深邃目光此时变得浑浊而模糊,杨云骢心中一紧,握住了老人拿着剑的那只手。
“无妨,云骢,生老病死乃是人生常事,不必……咳咳……太过介怀……我,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你大师兄……咳咳咳咳……”
老人猛的爆发出一阵更为激烈的咳嗽声,让杨云骢的心中一紧,却不知说什么好,从没有一刻,如此痛恨自己的沉默嘴拙。
又咳了一阵,老人终于平静了下来。
“云骢,你大师兄闭关未成就下山去了,心魔未除啊……咳咳……游龙凌锐世间无双,那是为师,第一把铸成的剑,而这青干……”老人颤抖的手从杨云骢手中抽出,把青干举到他面前,杨云骢恭敬的双手接过,望着师父的面容,嘴唇颤了颤。
“这青干,则是为师此生最后一把剑,青干质朴沉毅,与游龙相生相克,相辅相成……咳咳……如果有一天,你大师兄……那这青干,便是唯一可制游龙之器……你要……咳咳……你要…………咳咳咳咳……你要记得……为师……今天的……这番…………话……”
老人的话音终是止住,手无力垂下。
“师父!!!”
“杨大侠!杨大侠!”
杨云骢恍然回神,这才发现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陈青云正在唤他,敛了敛心神,他走至门边把门打开来,正看见陈青云身后跟着两个青色皂衣的兵快在门外。
“怎么了?”
陈青云双手一拱,“杨大侠,在下本来想待大家休整一夜明日再去拜见刘大人,但是刚才刘大人遣了这两位差官来请,不知杨大侠……”
杨云骢挥手打断了他的话,“既是如此,看来事情确是拖不得,陈大侠,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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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L/乐军] 向左,向右 完 - [点墨挥毫]
2007-10-29
好吗一句话就哽住了喉 城市当背景的海市蜃楼
我们像分隔成一整个宇宙 再见都化作乌有
我们说好决不放开相互牵的手 可现实说过有爱还不够
走到分岔的路口 你向左我向右
我们都倔强地不曾回头 我们说好就算分开一样做朋友
时间说我们从此不可能再问候 人群中再次邂逅
你变得那么瘦 我还是沦陷在你的眼眸
我们说好一起老去看细水常流 却将会成为别人的某某
又到分岔的路口 你向左我向右
我们都强忍着不曾回头 我们说好下个永恒里面再碰头
爱情会活在 当时光节节败退后 下一次如果邂逅
你别再那么瘦 我想一直沦陷在你的眼眸
这是无可救药爱情的荒谬
Empire国际公司HK分部会议大厅
“阿军,好久不见。”
背景是香港的高楼蓝天,我伸出手,左手无名指的婚戒在身侧闪着银光。
我看着他的身体一缩。
我看着他抬眼看着我。
我看着他的眼神闪过一丝锐利又归于平静。
我看见他伸出手握住我的。
我看着他的嘴唇翁动。
然后我听见无数次沉默的醒来回荡在心底的声音
“李先生,你好……”
大厅里来来往往的声音从我耳里进去出来,我握着手中那熟悉又不熟悉的温暖,仿佛这就是我世界里唯一的一缕轻柔阳光,永远舍不得放掉。
直到它自动从我掌中滑出。
“我是西区高级督察马军,想请李先生协助调查贵公司旗下员工johnson Liu被杀一案。”
秘书的声音从耳后传来
“不好意思马督察,我们总裁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如果您有什么问题可以跟我们的律师……”
我挥手,阻止了Lily继续说下去
“今天的会议推迟到明天,大家先上去吧,我跟马Sir去一趟。”
“但是总裁……”
我看了Lily一眼,后者吞下了将出的下半句话,我点点头,对面前的人含首,他走前,我走后,跟着他的背影一头栽进了香港室外污浊的空气之中。
Victoria咖啡厅
甜美的咖啡香气容易让精神放松下来,我熟练的搅着刚放进炼奶的黑咖啡,直到那些白色都消融于暗淡的沉黑中,才把银勺抽出,然后随手递给了坐在对面的人。
他一直低着头,嘴唇轻抿,于是忽然的那些从咖啡香气里隐隐渗透出来的过往与时光,欢笑与打闹以及沉稳的寂静就这样被现实刺中,从而碎落。
我推着咖啡的手停顿在拼凑成桌的中分线上,进不得,退不掉。
他抬眼,那眼神云淡风清,清澈得我几乎要落荒而逃。他伸手把他面前那杯纯黑咖啡端起来抿了一口,甚至神情也没有变
“对不起,我比较喜欢不加糖的。”
哪个午后,有谁在我耳边轻笑
“我只喝加了糖的咖啡,搞不懂怎么有那么多人喜欢那种完全不加糖苦到顶的东西。”
那神情慵懒而自然,像是午后晒着太阳的猫,满满的都是幸福。而现在,又被遗失到了哪里?
“咳,李先生,谢谢你的咖啡,但我想我们是不是该谈正事了?”
他抬眼看着我,我看着他神色不波的脸,把已经有些僵直的手伸了回去,咖啡的苦涩甜味从舌尖散开,滚烫的液体刺激着脆弱的味蕾,我轻笑
“马Sir想知道什么?”
浅水湾海岸别墅区·李宅
“好吗一句话就哽住了喉 城市当背景的海市蜃楼
我们像分隔成一整个宇宙 再见都化作乌有
我们说好决不放开相互牵的手 可现实说过有爱还不够
走到分岔的路口 你向左我向右
…………
……”
音响里震出低低的音乐共鸣,从阳台向窗外看去,浅水湾秀丽的眼色与宽阔的海景一览无余,身后的女声哑哑的唱着,仿佛那么多的伤心都化在一句句的歌词与曲调中,随着海浪起来的声音而起舞。
但真正的伤心,是看不见的。
看不见,也听不见,甚至于只是化成一种习惯,绵延的刺中你的神经,随着你的呼吸而疼痛。
沙滩上面有几队情侣嬉闹,其中一个女孩似乎生气了,甩掉了男孩的手快步的朝前走去,没走几步,就被身后的人拉住,抱进了怀里,没有一会,又甜密密的牵着手一起玩闹去了。
右手撑着阳台,我一仰头,把杯中的威士忌全数喝下,酒精燃烧着身体的时候,我抬起自己的左手,闪着银色光茫戒指,是那么精美而高贵,看起来,跟我的手真是般配得漂亮……如果,忽视掉掌心刺骨的冰冷的话。
但是曾经,曾经也是有那么一团暖暖的火焰把它暖热,让它不再冰冷。
只是,也只是曾经。
电话突兀的响起,我按按有些隐隐发痛的太阳穴,走进屋子里。
把听筒塞到耳边,轻柔低顺的女声响起,我无声的叹息一口
“Sorry,Vinnie,这两天公司事情太忙,忘了给你打电话。”
“没关系,所以我给你打了啊。一家那么大的公司,本来就够你忙了,我才不要被你认为是不懂事的娇蛮小公主呢。”
“呵…”
“对了,Daddy让我问问你,婚礼的时候,要选哪座教堂比较好……”
“军,我们结婚吧!”
“你脑袋烧坏了?”
“没有没有!我说真的啊,阿军,来看看,这些都是国际知名的大教堂,选一个喜欢的吧!等到我们两个都拿到大假的时候就可以一起去……唉哟!好痛!阿军你好狠心啊啊”
“哼哼,还有更厉害的要不要试试?!!”
“啊啊啊啊!!!!”
“Willer?你还好吗?Willer?”
耳边疑惑的女声像是浪头一样猛的打在身上,记忆,破碎。
“我没事,刚刚信号有些不好。”
“那就好……”
Empire国际公司·总裁办公室
“笃笃笃”
“进来。”
“总裁,这是寄到公司给您的快件。”
Lily推门进来然后把手上大得不像样的包裹放在我的桌上,脸上是一抹淡淡的温柔笑意
“是小木少爷从泰国寄过来的。”
我抬起头,给她一个微笑,然后伸手把桌上的包裹拿了过来。
一大包的泰国特产,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打包进来的,我无奈的摇摇头,正准备对Lily说话,她的声音却先响起来
“总裁现在好象只有接到小木少爷的包裹的时候才会笑得像以前那么开心呢。”
我一愣,拿着菲薄明信片的手不自学的顿住,Lily的神情有些慌乱起来
“对不起总裁,我……”
我摇摇头,示意她没事,Lily有些担心的看了我一眼,却再没说什么,只是踩着一惯的步子走出了办公室。
巨大的黑桃木门被关上的时候没有发出一丝声响,我坐在香港最高的国际高厦顶端,慢慢的把手上的明信片拿到眼前,明信片上粘着一张照片,与我可以说是完全一模一样的一张脸,只除了那份我早就没有纯真与肆无忌惮的快乐,那么明亮的挂在那张脸上,那是小木,我唯一的血亲,我娈生的半身,我永远可爱的小弟弟。他被身后的男人紧紧的环在怀里,比他略高一点的男人长了一张硬朗帅气的脸,男人的名字叫阿安,也是小木的爱人……
提着行李走进门口,吴妈伸手接过行李,弯腰的时候眼角有些红润的水渍。我有些吃惊,心里莫名的沉了几分
“吴妈,发生什么事了?”
年老的妇人抬起头来,还没有说话,泪水已经从眼睛里掉了出来,我皱眉,心里已经隐隐有些答案
“是小木……?”
吴妈只点点头,什么也没多说便转身去放我的行李,叹一口气,我朝二楼的书房走去。
只走到走廊的一半,已经听到书房里远远传来的低低咆哮,加快了步子,我伸手扭开门的瞬间,小木大吼的一句咆哮排山倒海而来,把我砸得倒在原地,动弹不得
“我爱安哥,死了也还爱他!这种家,这种老子,我TM不要了!!”
小木的身体冲过我身边的时候一顿,他抬起脸看着我,脸上是一种混合着疯狂与歇斯底里的神情,莫名的感到一阵寒意,我看着他红通的双眼,想说什么,他却又像一阵风一样从我身边奔过,父亲喘息的声音像闷雷,我冲过去的时候他死死握着我的手,脸上紧绷得像是将爆的炸弹,我感到被他死死握住的那双手抽痛起来,然后,一阵森冷的寒意从掌心传来……
第二天,小木在全家严密的监视下从房间里消失得无影无踪,父亲震怒之下被气进了医院,病床前,他死死掐住我的肩膀,声音从他苍白到恐怖的唇间一字一顿溢出
“伟乐,你要记住,从今天开始,我李先念只有一个儿子!”
重症加护室病房的红灯闪亮,我的世界,我的爱情,分崩离析成碎片。
“铃铃铃铃铃……”
听见铃声的时候我感到手指一痛,一看,才发现那张明信片在手里已经被捏得扭曲,手指也因用力过度而弯曲成不自然的角度。
把照片跟特产放到一边,我按了按话机
“伟乐啊……”
“………………爸。”
“恩,最近公司的事还好吧?”
“亚洲这边的业绩还不错,巴西那边我交给了Mike负责,但从传回来的消息来看总体的业绩虽然没有什么明显的增长,但也没有下滑。”
“Mike办事我一向是放心的,对了,昨天Vinnie打了电话给你?”
“………………是的。”
“你啊,有空也要多陪陪她,这孩子懂事,但也不表示不需要未婚夫的关心啊,而且你们的婚期也不远了,等香港那边的事忙完,就过纽约来吧,正好也跟对方家长商量一下婚礼具体的事情。”
“……这边的事情,一时之间还忙不完,有空我会尽量抽时间的。”
“随你吧,咳咳咳咳咳……”
“爸你还好吧?”
“咳咳,没事,咳咳,反正也就是这样了,咳咳咳咳要不是那个不孝子……咳咳……”
“……”
“咳,好了,我也没有别的事,忙归忙,记得多抽点时间陪陪你未婚妻,咳咳……”
“我会的。”
话筒从手中滑落盖上,办公室里寂静得连呼吸都听得见。
“陈Sir,这是我的辞职报告。”
“阿乐,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
“……”
“我知道了,如果你改变主意……”
“不用了,陈Sir,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好”
门上的阴影打在脸上轮廓分明,我看着他,记忆着这张脸,直到地老天荒,也不愿意忘却。
“都办好了?”
“恩”
“为什么?!”
逃避一样的转身向前,手臂却被紧紧抓住
“为什么!!”
他的眼睛里有火焰,烧得我颤抖,我用尽用身的力气把手臂上的手指一根根板开,如同撕裂血肉一般,在看不见的地方血肉模糊
“阿军,对不起……对不起……”
走廊长得像没有终点,每走一步,都从伤口涌出撕心裂肺,但又短得像恍然一瞬,我愿用我所有的生命去保护的那个人,此刻却在我身后,与我一同被伤痛刻骨,破碎得鲜血淋漓。
然后,到了尽头。
两个月后·加拿大诺特丹圣母教堂
“杨薇小姐,你是否愿意嫁给李伟乐先生为妻子,永远爱护他,尊敬他,无论贫穷富裕,不离不弃?”
“我愿意”
“李伟乐先生,你是否愿意取杨薇小姐为妻子,永远爱护她,尊敬她,无论贫穷富裕,不离不弃?”
“……我愿意。”
“祝贺你们,我现在以神圣的名义,宣布你们结为夫妻。现在,丈夫可以亲吻他的妻子了。”
把唇印在新娘因幸福而颤抖的唇上,我听见了教堂的钟声敲响,浑厚的声音随着鸽子扑扇翅膀的声音,飞向明媚的天空。
同时刻·香港西区警署
“马Sir?马Sir?”
站在窗口的男人回过头,抱歉的看了一眼身后的新进员警
“抱歉,刚刚在想事情”
“呵呵,没关系,说起来,难得今天居然下雨了,上一次好象是一个多月之前了。”
男人回头看了一眼被雨滴沾湿的玻璃穿,点点头,唇碰到咖啡杯的时候却顿了一下,已经凉透的饮料没有了温暖浓郁的味道,但接着冰凉的液体被送入了口中。香港灰蒙的雨景在窗外模糊的印入,与窗户上男人的脸廓混合在一起,如同一副灰色水墨画,慢慢的渲染成定格。
---------THE END----------
背景音乐
张靓影《我们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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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剑/杨楚现代]GOOD BYE,GODD BYE - [点墨挥毫]
2007-09-12
[楔子]
跋涉千里来向你道别
在最初和最后的雪夜
冰冷寂静的荒原上 并肩走过的我们
所有的话语都冻结在唇边
一起抬头仰望 你可曾看见:
七夜的雪花盛放了又枯萎
宛如短暂的相聚和永久的离别
请原谅于此时转身离去的我——
为那荒芜的岁月
为我的最终无法坚持
为生命中最深的爱恋 却最终抵不过时间七夜雪——沧月
楚来到天山的时节是秋天,不咸不淡的季节。没有扎堆的游人,也不至于落寞到独望旷野。
楚是自助旅行,没有跟团,他不喜欢那种事事都被别人带着走的感觉。自己的路,还是自己去走比较塌实。来新疆看看是早定好的,从年初就开始想着的事了,但是公司里一直没什么空,直到最近终于解决了手上的一个大case,这才得了个长假。
旅游的路线也是楚早看好的,再加上有了假期,楚自然不会浪费,放假的第二天,他打包了几件行李,就直奔机场而去。
照着路线图一路玩过来,在假期过半的时候,楚到了天山,这个传说中的人间天堂。
在山下的时候气温还算可以,但一到了山上,气温明显了低了很多,楚从酒店出门的时候穿上了那件特意带来的灰黑毛衣,倒也没觉得有多冷了。
天山是凝静而美好的,虽然近年来过度的旅游开发让原先的纯粹寂静开始渗入了一种多元的喧嚣,但当你真实的站在她身上的时候,仍旧能感到一种大自然最深处震撼的美丽。
今天楚的计划是来天山看天池,通往天池的道路很通畅,一路上可以看到道路两旁雪溶的溪水,晶亮无比,像是有水晶在水底闪烁一般。
终于到了天池的时候,已经将近中午。天气也不错,太阳穿破了厚重的云层,直直的把阳光酒落在山坡下的天池之上,池面上一丝波纹也无,就如同一面亘古便安静于此处的透明镜子。反射的阳光与湖上倒映着的层叠翠松相映,就像双生的水下之城,如此的难以言说,如此的……让人忍不住从心底生出一种莫名的情绪。
看到这些景色的瞬间,像是被一种哀伤从心脏攒住。楚慢慢的跟着游人的队伍一直到了天池旁边,当他看着就在他前面的湖水的时候,一阵微风吹过,周围不知名花草的气味萦绕着,接着耳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让他猛然一惊,像是从梦里醒来一般。
“天池,古称瑶池。又有冰池、神池、龙渊、龙潭的别称。唐代浪漫主义大诗人李白‘请君赎献穆天子,犹堪弄影舞天池’,为天池的今称首开先河;一说源于元代道教全真派首领邱处机的随行第子李志常所著《长春真人西游记》载:‘山上有池,雪峰环立,倒映池中,师名之曰天池’……”
楚转眼看过去,不远的地方,一个男人戴着红色的旅游帽,身上还挂着一些其他的东西,手上拿着一支小旗,典型的导游打扮。一群游人跟在他身后,有的听他讲着天池的历史,有的则已经自己找地方合影去了。
导游的身形挺高大,但脸被帽子的阴影遮住,只看得清楚大概。楚瞄了几眼,不在意的向一旁走去继续他自己的欣赏。
楚无意识的沿着开发者铺好的小路默默走着,周围时不时的有人走过,但多半是有同伴,三言两语,欢快的心情易于言表,像楚这样单独的倒不是很常见。他也不是很在意,楚一直喜欢单独旅行,虽然有时候不免寂寞,但是那种在自然中追寻自我的感觉却是他喜欢的,在陌生的地方,没有任何人认识自己,只有自己陪着自己,那让他感到一种安心。
但天山似乎不同,这地方太美丽太干净,初到的时候他几乎有一种窒息的感觉。而且明明是第一次来到新疆,但一到天山之上,就有一种无比熟悉的感觉从四肢漫延开来,好象他已经在这古老的地方生活了数个世纪。
那是一种与灵魂相连的呼应,无法让人忽视。
突然的一阵刺痛让楚回了神,他举起右手看了看,似乎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正有些皱眉的时候,旁边突然加进了一个声音
“这是马尾草,没什么事的。”
楚回过头,戴着帽子的导游对他一笑。远处的雪山之颠,有雄鹰翱翔着飞过。
甩甩手,楚自言自语了几句
“这个旅游手册上倒没说过。”
导游听见哈哈的笑起来
“毕竟旅游手册也不是万能宝典。”
“那倒是”
导游指了指楚旁边一种大药一米多高的植物
“这就是扎到你的那种马尾草。”
“马尾草?”
怎么看起来有点像蒲公英?甩甩头,楚看看四周,原先聚在一起的旅游团已经散开各自活动了,他指指其中一个游客的位置
“不用管他们了?”
导游回头看了一眼
“现在是自由时间,你跟的团呢?”
楚摇摇头
“我一个人。”
通常楚不会对一个陌生人这么说,但这次似乎有些不同,他们互相并不认识,可以说从来没见过,只是在一个景区碰上的两个陌生游客而已,但那些对话却又那么自然,像它们本就该那样发生一样。是身处这样美丽的天山之中,让人的自我防卫都降低了么?
楚绕开那堆“马尾草”,找到一个比较开阔的草地上坐了下来,顺手把相机摘下来放在旁边,导游坐在他身边,接着一支手伸到楚的面前
“杨易云”
楚看了他一眼,伸手握住那只手
“楚南天”
“呵呵,你的名字真适合天山”
楚扭开矿泉水喝了一口,然后回头过来诧异的看着他
“怎么说?”
杨撇嘴笑了笑
“这么武侠的名字。”
楚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没办法,谁让我爸是个老武侠迷呢。不过你的名字也挺小说的啊。”
杨眨眨眼
“因为我爸也是武侠迷。”
说完,两个年青人对视一眼,同时笑起来
“这里真的很漂亮。”有风从山上吹过,楚干脆睡在了草地上,闭着眼,感受着气流从皮肤上拂过的触觉,世界都沉静了下来,视网膜里残留着闭眼前所看到有形状,幻化成一个个不能理解的图案
“我去过很多方,但从来没有一个地方像天山一样让我有这种感觉。”
“恩哼?”
从声音来看杨躺到了他旁边,楚继续说着
“好象,有什么东西从心底里在跟我呼应着一样,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但那感觉却又无比熟悉,这太奇怪了……”
“有什么奇怪的,你没看过小说么,说不定你前生是个在天山修练的高手来着,呵呵……”
楚睁开眼,把视线调向杨,他的确躺在楚的身边,而且把帽子已经脱了下来盖在脸上,楚又把视线转向天空。
那颜色太蓝太亮,让他有些难受的眨眨眼,楚也伸手盖在自己的眼睛上
“我不相信那些,太虚无飘渺了。”停了一会,他继续说
“你呢?喜欢这里么?”
“这里是唯一让我觉得可以安静下来的地方。”
“你相信么?如果真有前世,说不定我们前世也在天山见过面来着”
楚说完,然后自己都笑了起来,先前才说不相信那种话的人可是他,杨也笑了,把帽子拉了下来,坐直了身体
“也许不止见过还是好朋友。”
“或者师兄弟?小说里不都这么写么”
杨转过头看着楚闪着笑意的眼睛,抓抓头
“是啊是啊,指不定咱俩还有一段说不清道不明的恩怨情仇”
没等他说完这句话,楚已经飞快的接了过去
“侠客英豪”
“快意江湖”
“尔舆我诈”
“你情我愿”
“生死相随”
越说越离谱的四字词让杨终于忍不住喷笑出来,他一指捂着肚子一手指着笑得瘫在草地上抽动的楚
“好吧,那咱们最后干脆百年好合吧。”
然后,又是一阵欢快的笑声传出,两个谁也不认识谁的年青人在天池旁边,笑得如同孩子一般。
好不容易收起了笑声,杨看看手表,然后拍拍屁股站了起来。重新把帽子扣回头上,他看着也站了起来的楚
“集合时间到了,下一站还得赶去花儿沟。”
楚笑了笑,伸手跟杨的握住
“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是。”
杨笑着松开手,后退了几步
“希望还有见面的机会。”
楚把相机重新挂回脖子上,扒扒头发
“有缘份的话,总能再见的。”
“呵呵,那就希望咱们俩有缘了。”
杨温文的面孔上荡着一种平淡的笑意,在楚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反射性的端起了相册按下快门。杨一愣,楚笑了笑
“为帅哥留个纪念”
“那,再见”
“恩,再见。”
互相道别,之后杨看着远方开始渐渐聚集过来的游客们,朝楚点点头,然后拿起胸口的哨子吹了一阵,朝游客的方向跑去。楚看着他转身的背影,已经偏西的阳光从杨的后方酒落,把他的身影照得朦胧而模糊,如同渐渐融化在天山里的一个梦境,开始逐渐变得遥远而不真实。
飞机降落在跑道上产生的巨大耳鸣让楚有些不适,他再在座位上呆了一会,静静的等着那种让人晕眩的感觉从体内消失。
身旁窗外的景色由无边的云层变成了钢筋水泥的建筑,身体终于平复下来,他起身下机。
走出机场大门,把自己跟行李箱一起扔进计程车后座,楚把自己蜷缩进狭小的车座之中,然后看着这个无比熟悉的城市从车窗掠过。
然后毫无预召的,他想起了在天山遇到的那个导游。
那次之后两人没有再遇到,谈不上失望不失望,只不过心里有些奇妙的感觉。
也许缘份,真的是很奇怪的东西。
眼前突然出现了那个男人最后消失之前的背影,楚模糊的想着,或者命运安排他们有缘份遇见,也许只是为了让他们互道一声再见。
------THE END------
共计 3,312字
时间 07.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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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险角+SPL] May Holly Light with you 完 (乐军+安木) - [点墨挥毫]
2007-07-06
『Side 木:用我的手,谱一曲死亡乐章,然后听天使歌唱。』
“安哥,你说,马军是个怎样的人?”
“不知道。”
“我想见他。”
“你要去香港?”
“恩。”
亲吻脸颊的声音
“记得早点回来。”
回抱住宽阔的背,无名指的指环闪耀着反光
“恩。”
背后的上空是飞机伴随巨大的轰鸣一飞冲天,直入云层变成细小的黑点。他走出大厅门口,看着灰蒙的天。
的士来来往往,很方便的代步工具,小木伸手招来一辆坐进去,说了地址。
行李放在后备箱,一个很小的袋子里,装着几件年轻人常见的衣物,取下墨镜的是一张年轻的脸。司机从后视镜里偷窥得出的结论:年轻有钞的靓仔。
车行平稳,塞车在意料之中,手指摩挲着戒指,小木撑着下巴看着这座放荡而罪恶的城市。
阿乐死掉的城市。
于是上扬的嘴唇下滑了,像受了委屈一样的噘着嘴,连风景也没心思看。其实看不看也是一样的,十多年来,只增加了更多的楼,更多的灰尘与黑烟,飞速发展的格局与越来越冷静单一的人们的脸。
车走走停停,记价器上红色的数字随着路程的增加而跳跃,鲜红的颜色打在视网膜上,成了无处落脚的视线唯一的去处。
于是小木忽然的想起了很久之前他饿得要死的时候站在那个看起来很漂亮的面包店外看着店内的人忙碌着把香喷喷的面包放进盘子里摆到柜台里面的情形。
所有的记忆都已模糊,他只是记得一个大概。
那些面包的形状,面包师傅的脸以及周围的建筑,都像是被浸湿的老照片一样褪去了曾经的颜色,只剩下几丝惨白的空洞停留在记忆之中,混合着无比清晰的面包香味,形成了小木脑子里对童年的一种记忆。
童年里,有面包的香味,甜腻入骨。
于是小木长大后变得很喜欢吃糖跟面包。
他剥开一颗奶糖扔进嘴里,舌尖传来牛奶的味道,与记忆中的面包味重叠,但更真实。
他已经不是那个只能在店外看着面包出炉,而没有能力把它们吃进肚子里的小孩。
饭店,似乎高耸入云一样的挺拔显示了他的豪华。小木把不大的旅行袋拖出来,付好钱走进去,服务小姐一成不变的笑着。登记拿卡,然后上楼。
把自己扔进柔软床铺的时候,小木想起来还没有洗澡。
但……算了。
滚动着,意识沉静下来。
梦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开始。身体分裂的清醒着,一半一半的看着对立的自己。知道自己是在做梦,但意识浮浮沉沉。
小木看见一大片一大片的牛奶色蒙胧,自他身边穿梭而过,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他仿佛溶进了什么空间,没有开始,没有结束。
很多人的脸从身边闪现,又消失,他一个一个的看着,想起来或想不起来已不重要,像是看着由自己那么多年生命组成的胶卷,从头到尾,然后定格在另一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面。
眼敛转动的时候,小木醒了过来。
房间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香港璀璨的霓虹慷慨的向世人展世着这个经济中心城市的繁华与魅力。
活力与丑陋并存,金钱与罪恶同在。
小木裸着上半身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闪烁的五光十色,拉起胸前的十字架亲吻
“May Holly Light with you!”(愿圣光与你同在)
银色的十字架被握住,与小指的戒指一起。
马军住在玛丽医院。
真是好名字。小木想着。
小木很喜欢玛丽这个名字。
他的第一个女朋友的英文名就叫做玛丽,他像喜欢这个名字一样喜欢着那个笑起来会露出很好看酒窝的女孩子。虽然最后,他手里LRSR-M107上膛的子弹射进了女孩的心脉。
但,他是真的喜欢她呢。
小木是不会说谎的。
那女孩开始浮现在记忆里的时候,马军所住的病房也完全弄清了。
他住在特别护疗室,那里还有一些因为各种原因而跟他一样只能躺在床上呼吸沉睡的病人。
他没有亲人朋友,只身一人生活在香港,出事之后虽然各项费用政府都承担了,但其他再多的,它们无能为力。于是直到现在,他也是静静的躺在病床上,等着所谓的奇迹到来的那一天。
真可怜。
坐车去玛丽医院的路上,小木的手指又无意识的在戒指上打转。今天的天气比昨天好一些,太阳从云层里穿破出来,天空是难得一见的蓝色。但那样的景色却被一方方的高楼分割成细碎的小块,小气而可怜的出现在眼睛里,破碎得无法拼凑。小木的眼神随着那些细小的碎块而移动,就这样不停的看着或蓝或白的颜色从眼睛里流过去。
如同一点点流走的时间。
玛丽医院位于港岛西区,离饭店不算太远,现在也不是上班高峰,九、十点钟,是懒散的时间。只用了半个多小时就到了医院,从大门里望进去依稀可以看见绿化得很好的草地,小木手里拿了束鲜花,朝大门走去。
花是玫瑰,很多年前,小木在他第一次动心正不知所措的时候,阿乐告诉他,如果喜欢别人,就用红玫瑰向人表白。
于是脑海里关于阿乐为数不多的记忆里,有了红玫瑰这种印象。
玫瑰看得出来是刚刚采下来的,带着露水的鲜活,娇艳欲滴。
但很快就会枯萎吧,失去了水份与根须,没有办法再为自己的生命制造存活必需营养,于是再美的瞬间也只有从顶点慢慢跌落,直至谷底。
小木觉得采花真是件残忍的事,让那些可爱的花朵们慢慢的挣扎着,在痛苦里走向死亡,无论怎么痛苦努力,也只是即定的结局。所以,他一直都是干脆而利落的结束猎杀。在毫无痛苦与负担中死去,也是一种幸福。
所以,他是一个,带给别人幸福的杀手吧。
在某天夜里,小木这样告诉安哥的时候,后者揉着他的头,用那种自欲望中清醒过来的沙哑声音在他耳边轻声的附和着
“是啊,小木是带给别人幸福的杀手呐。”
那男人的声音带着笑意,仿佛叹息。
“你好,请问一下马军住在哪个病房?”
“请等等,我帮你查一下。”
“谢谢。”
“马军……啊,他在三楼特别护疗室3-08”
“谢谢。”
护士看着年轻的男人那张脸,笑得很甜。美丽的东西对于视觉是一种享受,这个介于少年与成年之间的男人长得很帅,自然的也能让别人感到一种纯粹的赏心悦目。
小木抱着花走开,又有人走到咨询台前代替了他的位置,于是护士再度埋头,那个好看的男人也被埋在了记忆里,变成了这一天回忆的片断。
“3-08……”
数着门牌走过来,看到了想要找的那一间。
安静得过分的病房。
八个床位,八个人,安静的躺在那里,与房间溶为了一体似的。
有穿着粉色制服的护士抱着表格站在某一张床位前记录着数据,因为听见开门的声音转过头来
“你是?”
“啊,我是来看马军的”
小木浮起笑容,于是护士也笑了,指了指她正站着的床位
“已经很久没人来看他了呢,就在这。”
“是吗?”
挣扎着怒放的玫瑰被插在床头的花瓶内,等待着吐尽最后一丝芬芳后的死亡。
小护士似乎抄完了表格,抬头对小木笑
“我要先出去了,就不打扰你了,如果他知道今天有人来看他,也应该会很高兴的。”
“呵呵。”
小木笑着揉揉头发,胸口的十字架随着动作摇晃。小护士合上表格走出了病房,关门之后,只剩下人的呼吸声。
病床上的人,有些跟病床颜色一样的肤色。
苍白的肌肉,虽然还没有出现萎缩,但体形看起来已经比正常人要削瘦得多。脸颊不正常的凹陷着,双眼紧闭,有着比一般男子更长黑浓密的睫毛,薄薄的嘴唇也是苍白的颜色,如果红润起来的话,是非常适合亲吻的吧。
“啊,还没有自我介绍呢。”
小木有些歉意的笑了笑,带着几分孩子气,马军沉默着,脸上细细的绒毛被从拉开窗户射进的阳光反射出薄薄的金黄。
“我叫小木,我跟阿乐长得很像吧,呵呵……我是他弟弟呢,不过,我跟他是同父异母,算是他爸的私生子吧。”
挤挤鼻子,小木把身体靠摆在床边的凳子上,眼神看着窗户。
那么明亮的阳光,真好。
很奇怪呢,明明不是一个母亲生出来的,却有着几乎完全一样的脸孔。
“不过性格却不一样,那家伙,是性格火爆的好人吧?”
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中间隔了大断的空白。小木只依稀记得,在被那个称之为父亲的男人打骂之后,那个跟他长着一样脸孔的少年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消息,跑到他的房间里笨拙的安慰着他。
小孩子的心黑白分明,谁好谁不好,一早下了定论,于是在那个所有都是‘坏人’的家里,李伟乐这个从小被娇惯养大的大少爷在小木心变成了唯一的好人。
“很奇怪吧,他干吗要来安慰我呢?其实我的存在对他来说应该是不舒服的吧。如果是我啊,一定要把对方赶出去才舒服。”
他知道自己是在没有任何人期待的情况下出生,是多余出来的生命。
但是他不想放弃,他想活着,就算活着只是痛苦与屈辱,他也想活着。活着,然后用自己的眼睛看看这个世界。
于是那个跑来安慰他的少年成了一种支撑,一种让他“相信”的存在。因为只要还有一丝温暖,他就不至于被冰冻至死。也是因为那些短小而零散的回忆,小木才在以后漫长的日子里,学会了如何自己给自己以温暖,不依靠任何人……
“那一年我从那个家跑了出去,谁也没有告诉,包括他。后来我做了杀手,再后来,遇到了安哥,然后,不久之前,安哥告诉我,他死了。”
听到的时候,并不悲伤,死亡这种事情,经历多了也就麻木了。
小木只是觉得,心里好象有什么东西空掉了。
就连安哥的拥抱也填不满的东西。
“所以我就想,我要回来看看呢。”
小木的眼神慢慢的恢复了焦距,射出一股孩子气般纯粹的高兴,他转过头看着马军沉默苍白的脸,站起来走到床头。
伸出手,他碰触着对方的脸
“好高兴啊,终于能见到你了。他爱着你吧,很深深的爱着,对吗?”
所以,才为了你,连命都丢了哪。
想要保护着这个人,即使会死去,也要保护他。
是这样的心情吧。
指尖触到的皮肤微凉,却没有紧绷的感觉,这个身体,已经开始慢慢衰弱了。
小木移开手,从裤兜里拿出一副橡胶手套,然后取下了小手指上的戒指,放在床头花瓶其中一朵玫瑰的花蕊间。
干净修长的双手被包裹在橡胶里,奇怪的触感让小木把手伸到自己的眼前
“真奇怪,像是隔着什么人的灵魂触摸着你一样。”
从松松挎挎的夹克里拿出一支注射器,小木小心的扭开针头的塑料盖,举着针头,把空气挤弄着排出,他看着马军的脸。脸上笑得更加开心,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温柔的笑意
“真高兴,你,也一定很高兴吧。期待着,跟他见面了吗?”
“要感谢我哦。”
嘴角弯起,孩子似的献宝笑容。小木拉起马军无力垂着的手臂,带着手套的手轻轻拍打着他的肌肉,然后握住动脉的部位用力掐住,等血管的脉络稍微浮现的时候,针头准确的扎进了暗红的血管。
推挤着,直到最后一滴药水进入马军的身体之后,小木才把针头小心翼翼的取出。
拿起桌上的针盖,再次盖上,小木把针头扔进了旁边的垃圾筒里,与先前的那些,静静的混在一起。
轻轻的把马军的手放回原处,再帮他捏了捏被角,他俯下身,把嘴唇印在马军光滑的额前。
“见到他的时候,帮我跟他说声,谢谢。”
谢谢你给的那一丝温暖。
所以,我现在把你的爱人还给你。
你开心吗?哥哥
退开身体的时候,房门再次被人推开,先前的小护士走了进来,手里仍拿着表格,她笑得很甜,边熟练的查看着病人的情况,边对小木说着
“先生,探病时间已经结束咯,请下次再来吧。”
“啊,好的,我也正准备要走了呢。”
吐吐舌头,小木眯眼笑着,再看了一眼马军,仍是静静的,没有任何变化。
收回视线,小木走到门口,关上房门前最后一眼,那熟睡安静的人在金色阳光的照射下,如同教堂顶壁端壁画里的天使一般。
“再见。”
微笑着,关上了门。
起飞的耳鸣过去之后,平稳的感觉重新回到了身体里。耳边虽然还伴着躁音,但并不让人觉得难以忍受,云层渐渐出现在窗口,小木看着地面上的物体被缩小得有如模型。
划着孤线的巨大机器自天空掠过,留下淡淡的痕迹,然后很快的被空气擦去。
香港西区•玛丽医院
“医生!!3-08的马军突然心室衰竭!!”
“什么?!!怎么可能!马上准备急救!!”
“滴滴滴…………”
“滴……滴……滴…………”
“滴……………………”
“………………………………”
“医生,死亡时间是18点42分”
白色的被单盖上脸颊,像天使纯白的翅膀。
荷兰•阿姆斯特丹
站在露台上喝着咖啡的男子远眺着,海岸线托着蓝色的波涛翻滚,空气里的分子清新而美好,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男子的嘴角扯开一抹有些狡猾的孤度,然后感到一股大力扑上自己的背
“安哥!!我回来拉!!好累哦!!”
委屈的上扬着,如同孩童撒娇的音调,以及在自己背部不断蹭来蹭去的脸颊。
男子放下手里的咖啡杯,转过头,把眼前笑得开心的小木抱进怀里,带着咖啡香味的唇覆上另一双的唇瓣
“欢迎回家。”
远方教堂的钟声响起,圣歌开始吟唱
Hide me now
藏我在
Under your wings
翅膀阴影下
Cover me
遮盖我
within your mighty hand
在你大能手中
When the oceans rise and thunders roar
当大海翻腾波涛汹涌
I will soar with you above the storm
我与你展翅暴风上空
Father you are king over the flood
父 你仍作王在洪水中
I will be still and know you are god
我要安静 知你是神
Find rest my soul
我灵安息
In Christ alone
在基督里
Know his power
你大能
In quietness and trust
使我安然信靠
---------THE END----------
共计4,844字 -
[乐军伪粮食?] 千里烟波 1 (近代抗战时期背景) - [点墨挥毫]
2007-07-01
1.
1938年的中国,风雨飘摇。
上海•闸北
这是一栋规模颇大的独立洋楼,严谨的建筑风格透露着一种肃穆的气息,敞开的朱红色大门外,挂着一块黑字白底的牌子,上面是正楷书写的“国民党淞沪警备司令部”几个大字。
不时的有穿着军警服装的人从大门里进进出出,几辆暗黑色外壳的警车停在门外。正午的阳光从细碎的梧桐树叶间隙洒落下来,形成一朵朵的光影。此刻,二楼右边的一个窗台被轻轻打开,身穿高级警官制服的男子慢步走到窗边,眯眼看着窗外的阳光。英俊的脸上,流露出一种淡然而放松的神情。
男子叫马军,时任淞沪警备司令部第一侦缉处处长。
正在马军想享受一下难得的悠闲时光之时,一阵急促的扣门声响了起来,也宣告了马军偷得清闲的结束。
走回办公桌前,马军换上了一副公事化的表情,俊秀的眉宇间一派严肃,整张脸显露出一种锐利的威严。
“进来!”
“处长。”
推门而入的是男子手下的一个办事处主任。
“有事?”
“是这样的,关于前些日子我们破的那个地下党案子,今天要跟军统交接,把人交给他们,所以这份文件要处长您签个字。”
按按额角,马军的脸上有几丝不耐
“拿来吧。”
男人知道马军不喜欢跟军统那群人打交道,也没有再多罗嗦,只小心的把手里的卷宗递了过去。马军接过翻开,浏览着,突然眉头一皱,接着把卷宗倒过来放到走过来的男人面前
“这个是怎么回事。”
男人看了两眼,啊了一声,说:“这个人,其实也不能确定他是不是共党,但军统那边的意思是,要把这四个人都送过去。”
“胡闹!!”
男子把卷宗啪的一拍,好看的眼睛睁大了几分,看着惴惴的下属,语气也变得严厉起来
“这是性命攸关的大事,怎么都不查清楚就随便定案!”
“但是军统那边催得很急……”
看着下属一脸冷汗的惊恐模样,马军心下也知道这不是他能左右的事情,叹了口气,收敛了脾气,他朝下属挥挥手
“你先回去吧,我再看看这卷宗。”
坐回了椅子,马军又看了一眼想走却又不敢走的下属,淡淡道:“放心,军统那边,我会跟他们打招呼。”
“那处长,我先出去了。”
马军点点头,男人敬礼,退出了房间。门被轻轻带上的时候,马军皱着眉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眼的时候,他把椅子挪了挪,伸手拿起桌上的话机,嘎吱嘎吱的转动声之后,耳边的话筒里传来了接话小姐甜美的软声
“我是司令部一处处长马军,请接司令部董司令。”
“请稍等。”
“多谢司令。”
再客套了几句,然后挂上了电话,收回双手,马军扶住自己的额角敲打着桌面,不一会,他伸手拿过旁边卷宗里的一叠,翻开拿在手里。
“李伟乐……”
嘴里默念着这个名字,马军叹了口气,把卷宗合上拿在手里,站起身来绕过了办公桌朝室外走去。
比想象之中更年轻的人。
这是马军见到李伟乐之后的第一个想法。
档案显示,李伟乐是因为当时刚好在报社内,所以也被军警当作是地下党的同党一同抓了起来,但他却声称自己只是去报社找人,并不知道那里是地下党的联络点。
马军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手里拿着卷宗,慢慢的翻着,面前的青年只是刚进来的时候抬头看了马军一眼,接着就垂头坐在凳子上,身上衣衫褴褛,伤痕累累。看得出来,他这几天的日子很不好过。马军看完卷宗,合上,放到桌上一边
“你叫李伟乐?”
“……恩”
“7月28日那天晚上为什么会出现在‘星云报馆’?”
“我去找人”
“找谁?”
“廖清”
马军挑挑眉,拿过一旁的卷宗看了看,上面清楚的写道这个廖清的确是地下党份子
“你为什么会去那里找他?”
“我不知道他是地下党,我跟他是高中同学,但高中毕业之后就没有再联系过,我留洋回来之后,他找到我,才又开始联络。”
“这么说你不承认自己是地下党?”
原本垂头而坐的李伟乐突然抬起头来,带着伤痕的脸异常年轻,眼睛里像是有一股火焰在往外冒
“我当然不承认!!我TM的根本就不是我为什么要承认!!你既然不相信我的话又为什么还要来问我!!你干吗不直接把我交给军统!!反正你们一向不都这样干的吗!”
说完这些,他像是失去了一切力气,把头抱在了手臂里,也不看马军。马军叹了口气,手指习惯性的敲着桌面,他抿抿唇
“我讲求的是证据,你在那种时候出现在了那种地方,让我不得不怀疑你。如果真的如你所说,你并不是地下党,那么,你也得拿出证据给我看。”
“证据,哼!反正我说了你们也不会相信。”
“你不说,又怎么知道我不相信。”
“我说了!!!但他们都不信我!!还……还打我!”
看着李伟乐一身的伤,马军的眉不自觉皱了皱
“我不打你,我只要你能证明自己是或不是的证据。”
“……”
“你……你去XXXX路李公馆,这里是我家,你说我的名字,就明白我说的不是假话了。”
李伟乐的声音有一丝犹豫,马军有些诧异的皱了皱眉。这算什么证据?不过算了,等一下再查查就会明白了
“还有什么要说的?”
“没有了……”
让人把李伟乐带了下去,马军走出讯问室,让下属去查李伟乐刚才说的那个地址,但回馈的结果却上他大吃一惊
“什么?!你说那是司法部长李崇胜的官邸?!”
揉揉自己的额角,马军这下是彻底感到,事情有些让人头大了。
豪华富丽的客厅,恰如其分的展示了这个家族的威严与辉煌。马军站在光可照人的地板上,耳朵还没有从刚才李夫人那一阵哀恸的嘶吼中回过神来。直到一位戴着眼镜满身书卷之气,样貌看上去跟李伟乐有七八分相像的年长男子走过来,马军才反应过来
“马处长,这次真的是要多谢你,如果不是你,伟乐他……”
“李部长太客气了,我只是做了应尽的本份。”
“马处,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还请不要客气。今晚我做东,去富晶酒店,还请马处一定要赏脸。”
马军暗暗叹了口气,脸上却还是不能不摆起笑容
“哪里,部长您太客气了。”
唉,人生,有时候也总是事与愿违的。
当然,这句话里深刻的含义,马军也是在以后,才慢慢体会到的…… -
类手绘PS风格学习中 - [点墨挥毫]
2007-06-26
菜鸟的初尝试..囧
第一张是青岛,第二张是小田切让.小田切让的头发P失败鸟..下次,打死俺也不P鸟窝头!!T-T最喜欢的是第一张的小顾..^^
握拳!!叔叔...乃等着俺,俺一定会P你的!!嗷嗷嗷嗷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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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搜·室青』争吵过后(翻译) - [点墨挥毫]
2007-06-17
此文H!含隐性SM情节!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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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室井来说,连跟青岛的争吵都是乐趣之一。说到原因,是因为争吵后的青岛,异常地淫乱。
「室井先生,我爱你」
青岛猛扑上去抓住室井,对室井重复着这句话。自己解开了衬衫的扭扣,拉下衣服。
索求着对方的唇,性急的舔着舌头。随着呼吸而激烈纠缠着的唇舌。激烈几乎要把室井主导的地位夺走的程度,今夜的青岛格外的热情。
「等等」室井摁住青岛的手臂,停止了运动。随后的这次是室井开始激烈的接吻。好多次改变角度,执拗地封住了嘴唇。
「今夜,你看起来像是一个与平时不同的人」
隔开嘴唇,大口的喘息着,低低的私语。青岛,妖艳的笑了。
「好羞耻」
青岛羞耻的转过去脸。
被室井强迫着褪去了衣服。现在的青岛身上,只有领带和袜子。等于是把全部暴露给了对方,干脆被迫全部脱掉还好一些。青岛感受到了一种巨大的羞耻。
「非常适合你啊」
看着青岛浮起粉红色的皮肤,室井的视线像爬行一样舔过对方的身体。那样嘲弄着的声音,只是被看着却感觉到好象在被侵犯着一样。
「把腿,更张开一些」
室井的声音非常适合说出命令的语言,青岛打开了伸长的双腿。青岛,不能违抗室井的言词。
「你想看自己做的地方」(?)
哀求的凝视室井,但今天却没有被容许。青岛慢慢地伸出了手指。
「啊」
忍耐的声音泄露。“正在被看着”这样的意识,使青岛更加敏感。
「想要吗?」
对眼泪浮起了的青岛,心术不良地室井低声私语。青岛,恳求一样的仰视室井。对方甚至还连领带都没松开。“只有自己被乱得这么淫乱”的想法,更加动摇了青岛。
会心的微笑,室井总算在拉锁上搭上了手。虽然做着无所谓的表情,室井的欲望,也开始抬头了。
接着,室井一口气地把裤子褪下。(汗!!)
青岛禁不住咽下了口水。视线那里被吸引。
「想要的话,自己弄湿」室井,以那种眼光,看着即将接受的地方。现在的青岛,完全是室井的奴隶。
已经开始动作了吧?
使身体跨在室井的膝上,青岛注视着室井。眼角浮现的眼泪,象“正在被做着”一样的色与香。可是,今夜的室井不被这样的面孔所诱惑。
「怎样想要的,说出来吧」声音是和善的,青岛却像被攻击一样的颤抖着。
「··室井先生··」
「听不见」
「想要……室井先生的……插入我……」
羞耻的原因,使青岛的声音听起来断断续续的。室井看着那样可爱的青岛,更想欺负,不过,自己也已经到极限了。
「真是个好孩子,那么,给你奖赏吧」
把自己用力的埋入了已经充分湿润的青岛的身体。十分满足的看着自己的欲望被青岛的身体吞下的模样。
「啊啊!!那样!!!」
向后仰的青岛,露出了光滑的喉节。室井安慰似的轻吻着青岛的脖子跟胸口。从一开始室井就知道,舔着因为快感而起来的胸前的花蕾的话,青岛的身体就会紧紧的箍住自己的欲望,制造激情的快感。
想踏踏实实地品味,开始慢慢地,并且激烈地使用腰的话,青岛的欲望也随之响应。激烈的呼吸和摇晃的身体。因为过大的快感而左右摇晃着的头,还有缠绕在脖颈上的领带。那个情况让室井联想到戴了项圈的家犬。脑海中这样想着,室井觉得自己也快到顶点,一边用力动着腰,一边把意识集中在那个想象上。被激烈的上下顶用着,青岛说不出话来,只能越来越大声的娇声呻吟着。
坦率的回应着自己欲望的青岛,比什么都可爱。温柔的捋动着青岛颤抖的分身,直到
「啊!不行了……」室井直接的爱抚让青岛提高了声音。不断随着激烈的快感,更加捆紧了室井的欲望。与拔高的嘶吼的声音一起,青岛,释放室井的手中。
「呼……」
那个瞬间青岛的小穴激烈地捆紧室井。室井也终于承受不住,把自己的热情深深的灌入了青岛的身体。
在青岛「啊」的细小叫声里,室井慢慢地拔出了自己的分身。再怎么激烈地欢爱之后,也有离开的时候,但青岛发出看起来不服从的声音。
「什么,还不知足么?」
对包含了笑意的声音,青岛摇了摇头。像撒娇一样的头移到了室井的胸前。还是,像狗。室井一边慢慢的抚摸着青岛柔软的头发。一边就青岛到底是像大型的洋犬种还是日本犬的问题隐约地展开了想象。
青岛要是狗,是在世上并不存在的最高的狗吧。
自己作为青岛的饲养主适合吗?是隐约地自问着的室井。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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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搜·室青』愛しき日常(乱七八糟的一篇翻译) - [点墨挥毫]
2007-06-15
「先生…更……更深一点」
我难耐的,被迫的发出了羞耻的声音。已经,是好多次好多次重复的行为,平日里的羞耻感去哪里了?
快变得自己也不认识自己了。
碰触到室井先生的西式睡衣,意外的冷,神志似乎有些清醒过来。
非常喜欢室井先生做着这样的事,漂亮的手指,探寻着自己身上敏感的部位。
只要听见室井先生踹息的声音,身体就会激动起来。
多么卑鄙的自己。
希望已经,室井先生以外什么也不明白。仅有的一点点的羞耻心之类,希望无论
如何做出来。
「更深…什么?」
在耳边,故意的低身说着。明白自己的脸上已经变得通红,令人懊悔。
「…如果不说的话,那么就没有了…」
…从那里,感到快要被拔出了的感觉。焦躁的感觉让话语出口了。
「更,深的…进入」我用低得像要消失的声音嘟哝着。抱着室井先生喘息着。
终于,像是达到临界一样「要……要去了……」
我的,腹部不自觉的绷紧。
「已经到了…」
室井先生在这一刻填满了我,在我的体内,永远。
…爱,结合成一体,就行了啊。(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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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是靠在线翻译器翻出来的东西,准确率绝对不保证囧……总之……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翻了点什么东西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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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搜·室青』彼岸曼陀罗 3 (抗战背景!不喜勿入) - [点墨挥毫]
2007-06-13
3.
从新城办公室出来,青岛松了口气
“一直跟那样的人呆在同一个地方,是一定会神经衰弱的哪!!”
自言自语的小声腹诽着上司,青岛晃晃头,伸手摸了摸刚才被资料夹打到的脸。还有些刺痛感,好看的眉头又轻皱了起来,叹了一口气,青岛向室井宿舍的方向走去。
军部的宿舍并不豪华,军队也不是一个讲求物质享受的地方,即使是官阶为『中佐』的室井,也不过是比其他的人多了一个独立的小庭院。青岛来过这个小院很多次,早已经轻车熟路。初夏的天气,种在院子里的几株梧桐树都抽了芽,郁郁葱葱生长起来,虽然晚上看不太真切,但却能闻到一股植物独有的芳香,那是青岛喜欢的味道。
刚好巡视到院子里的士兵向青岛鞠躬致意,青岛点点头,随即脱下鞋子踩上了木制的长廊,扣响了和风的纸木门。
“室井先生,我是青岛。”
没有等多长的时间门就被拉开,只穿着白衬衣跟军裤的室井站在门后,对青岛点了点头,然后做了个手势
“进来吧。”
“那么,打扰了。”
低头走进室内,室井在青岛的背后拉上纸门,就听见了青岛熟悉的声音
“明天就要出发了,所以想找室井先生喝喝酒,不会……打扰到室井先生你了吧?”
回头,看到的是一双纯净的琥珀色眼眸带着一些小心的询问看着自己,室井摇摇头
“没有,请坐。”
端正身体坐在偏厅的小木几前,室井径自从旁边拿过酒瓶与酒杯,分别摆在两人面前,桌上还放着几样精致的小菜,看起来似乎是主人早知道有人会来拜访一样。
“啊,室井先生好像知道我要来一样,都是我自己的东西呢!真是太厉害了!”
“你不是每次出发前都喜欢跑到我这里来说一大堆有的没有么,已经习惯了。”
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好“厉害”的,室井把倒好酒的酒杯推至对方身前,再为自己也满上一杯
“嘿嘿”
抓抓自己的一头乱发,青岛端起酒杯,一仰脖倒进了自己的嘴里,然后夸张的呼出一大口带着香甜酒味的气息,室井的鼻翼闻到了日本清酒特有的一种气味,让他有些微薰。
端起酒杯,室井不动声色的打量着面前的男子。普通的英俊,算不上精致的面容,但却因为那种笑容而变得明亮耀眼,让人一看之下很快就能产生印象。这也是对方独特的魅力所在,但什么时候开始,这个人的身影居然在内心里留下了那么深刻的印象?把酒杯举至唇边,有些辣意的酒味被味蕾敏锐的捕捉到,然后是流动的水质于口腔中慢慢消融,青岛已经自己在续杯了,面前的薰鱼也在对方的进攻下渐渐的减少,室井听着对方小声的咕哝着一些吐字不清的话语,用他那种柔软的,只有在自己面前才会产生奇妙上扬的类似于撒娇的音调,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闪现出来,却又很快的被掩盖过去。
“这次我的行为没有受到军部的严责,是因为室井先生吧?”
突然间抬起头看着自己,青岛晶亮的眼睛像是被罩上了一层水雾,能清楚的,在里面看到自己的影子。室井有些失神,以至于一时间没有听清楚对方的意思
“什么?”
放下酒杯,室井回过神来,刚才平缓的眉头又皱了起来,青岛脸颊扉红,看样子已经有些醉了,原先端正坐着的身子也开始歪斜。他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撑住自己的左脸颊,歪头看着室井,嘴巴很可爱的撇着
“我说,这次的事情,是因为室井先生帮我说话,才让军部那群人没有来找我麻烦的吧。”
终于听明白了对方的话,室井却不知道如何回答,虽然事实的确是这样没错,但室井并不是一个施恩望报的人,而且他对于青岛的帮助,更确切的说,是出于一种不能告人的私心。所以听见青岛这句话的时候,他沉默了,眉头越皱越紧,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青岛也沉默着,空气里只有青岛带着酒香的呼吸自对面传出,打在脸上。室井有些不自在的咳嗽了两声,嘴唇张了张,正准备说些什么,青岛却低下了头去
“果然,我是只会给室井先生添麻烦的笨蛋呢!”
“不,并没有这样的事!”
突然大声的音调让双方都被吓了一跳,青岛抬起吃惊的眼睛看着室井,有些不解,室井微窘的转开了视线。放下酒杯,他叹了一口气
“青岛,你并不是我的麻烦,我不希望你这样认为”
“但是……”
“没有什么但是”打断了青岛的话,室井抬起眼睛,认真的看着青岛
“与其在这里想这些有的没有,还不如想想怎么让自己做得更好,让别人没有置喙的余地。”
“虽然室井先生这么说”青岛苦笑了一下,随即抬起头回望着室井
“但是,我……也许还是会让室井先生失望,让这么相信着我的室井先生失望”
青岛这时的脸已经完全失去了那种温暖的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脆弱,像是自己也发觉了这一点,他用手盖住了自己的脸,但是声音却从手掌的缝隙中传了出来
“室井先生,你知道他们给我的命令对吧。一个也不要留……但是……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啊室井先生……我们是军人,我们有自己应尽的义务……但……但那些还只是那么小的孩子……我没办法……没办法对那么小的孩子下手……他们都只是普通的老百姓……我知道……我知道自己必须杀了他们……但他们又有什么错呢……我们……我们在他们的土地上杀害他们的人民……我们……我们……”
断断续续的声音变得低哑模糊,还带着痛苦的鸣咽,室井的脸,也浮现出了一种深深的痛苦。
青岛的脆弱与无助,他都能明白,而这些,对于室井来说,是一把尖锐的利刃,准确而直接的刺中了他的心脏,他张嘴想说些什么安慰青岛,但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只能看着面前这个男人掩住脸,在他的身边卸下所有的防备与武装,把自己的伤心,苦痛,委屈与矛盾暴露在自己眼前,但,什么也做不了。
室井站起来走到青岛的身边跪坐着,伸出颤抖的双手,轻轻揽过这具沉浸在痛苦中的身体,按向自己的怀中,胸口被塞得满满的,青岛没有动,他安静的靠在这个男人不算宽厚的胸膛里,感受着他的心跳,终于渐渐的安静下来。清酒浓郁的香味包围在这两个人身边,慢慢的,发酵成一种巨大的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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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搜·室青』彼岸曼陀罗 2 (抗战背景!不喜勿入) - [点墨挥毫]
2007-06-12
2.
是夜,作战指挥部内灯火通明。战略会议在决策厅召开,主持会议的,是与室井官阶相同的新城贤太郎中佐。
暗红色的桌椅被明亮的灯影印出反光,长长的会议桌两旁,整齐而肃穆的坐着的是身着军服的指挥官们。端坐于正中的新城,严肃的脸上除了军人的刚硬,更带着一种贵族一般的冷傲气质,他修长的手指交握着摆放在桌面上摆着的一份资料上面,锐利的眼睛扫视着左右两排的同仁
“各位,军部昨日,已经下达了作战命令,今次,我们要以军人的铁血与武士的忠魂,来撼卫我们大和民族的尊严与大日本帝国的神圣利益。”
他的声音不大,却很清楚。平静的语调,但却非常的坚定,带着一种不容违拗的专制感,让人信服。顿了一顿,新城打开了面前的资料
“下面,分配作战任务”
“以上,散会!!青岛少佐,等一下你到我办公室来。”
合上手中的资料,新城头也不抬,拉开椅子慢慢走了出去,青岛坐在椅子上,周围的同僚们渐渐离开了会议室,他皱着眉看着新城离开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肩膀突然被一双手拍了一下,才受惊的回过神来
“啊!室井先生!”
“新城不是叫你去他那里么?怎么还不离开?”
“啊啊……”
苦笑一下,青岛做出类似于委屈的小孩子一样的表情看着室井
“室井先生,你也知道新城中佐一向看我不顺眼,这次叫我去,还指不定怎么整我呢。其实我呀,是恨不得一辈子都不要跟他站在同一个办公室里的><”
“……”
“啊算了”
把手里的资料本“啪”的一声合了起来,青岛站起来对皱眉看着自己的室井露出一个微笑
“不管怎么样,这次居然是被分派在室井中佐的麾下,真是件让人高兴的事呢。”
室井一愣,看着眼前笑得灿烂的人,呆了一会,却也缓缓露出一个轻微的笑容
“那么,中佐阁下,请多指教!”
对着室井鞠了一躬,青岛抬起头来,室井点点头
“我只希望你不要再惹麻烦了”
“啊室井先生您怎么能这么说”
“好了,快去吧,让新城等久了可不好。”
“是!”
看着青岛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室井站了一会,也转身离开。
“笃笃”
扣门声之后,男人的声音传进了室内
“中佐阁下,我是青岛”
“进来吧。”
“是,阁下!”
青岛走进房间,反手关门之后对新城行了军礼,后者点头,示意他坐下。
优雅的交叠着双手,新城不动声色的打量着面前的青岛,直到后者不安的动了动身体。
“青岛少佐”
正在青岛想出声询问的时候,新城突然叫了他一声,青岛一惊,慌忙重新坐正,点头应声。
“是!”
“本月13日对陆村的扫荡行动里,你是否被任命为指挥官?”
“是!”
青岛心里一沉,隐隐约约的觉得事情有些不妙。新城的声音并没有多少起伏,但青岛却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他用眼神的余光看着新城,后者并没有看他,只是拿起桌上的一份作战表看了起来,然后继续提问
“本次的行动主要是切断陆村对抗连分子的后方支援,以配合前队对抗连分子的追剿与打击,是这样吗”
青岛点点头,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点
“是这样”
“那青岛君你为什么没有遵守总部作战前下达的指示?!违反军部作战命令,青岛少佐,你知道这是什么样的行为吗!!”
声音严厉了起来,青岛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的握紧,他抬起头看着新城冷酷的脸,发白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
“但是中佐阁下,那些……那些只是一些孩子!他们才那么小!!他们并不会知道……”
“住口!”
脸被迎面而来的什么东西击中,撇向了一边,接下来的话也消失在了空气中,青岛的右颊一股火辣辣的触感蔓延开来,他咬了咬唇,很快的在嘴里尝到了一丝甜腻的血腥味,身体僵硬的坐在椅子上,灯光照成的阴影把青岛大半的脸变得黑暗,看不清楚表情。他的面前,一个牛皮的土黄色资料夹落在地上,露出几页白色的纸张。
“青岛,我们是军人!不要把你多余的善心带到战斗里,这里不是慈善堂,你也不是教堂里仁慈的神父!!军人,应该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你明白吗!!”
严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青岛闭了闭眼睛,重新端正身体朝新城低下头
“我明白了!”
“青岛,本来你这次的行为,是足以受到军部严厉处分的,但是……室井保下了你,而且力排众议把你争取到了他的麾下,青岛,我希望,你也多为他想想。”
锐利的眼神像刀锋一样朝青岛的身上射来,新城死死的看着青岛,话说里,似乎有些惋惜,又有些不能理解的迷惑。
抬起头惊讶的看着新城,青岛的内心涌起一阵感激,但又有些心痛。他能想象,为了保住他,室井是如何在军部那帮一向与他不合的人面前据理力争,又是受到了多大的压力与责难,才保下自己来的。
室井先生……
有些捉摸不清的情绪在心口膨胀,让青岛瞬间有些恍惚,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那个坚毅的身影,以及他看着自己的时候,那种温柔却深沉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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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搜·新城』我们终将消散 1-2 - [点墨挥毫]
2007-06-12
新城:死掉的已经消逝,而活着的终将继续。室井,我们,都会继续活下去,我一直这样相信着。 Part· -

和室里,精致的菜肴飘着引人食欲的香气
他走到正坐着的男人身后
“我并不缺钱”
手,看似无意的搭上肩头,移动,触摸到了温热的肌肤
“我想要的,只有这个而已”
手指,从扣得严实的衬衫领口往下,潜入
掌下的身体僵硬了
“不愿意?”
手指退了出来
“那就算了吧”
“不是”
“?”
“请……继续吧”
平静的语调,但带着一丝颤音,低笑
“那……我就不客气了,李相贤先生”
欲望混合着酒香燃烧,黑色的,庄重的西装被剥下,衬衫被拉开
一览无余
“真是绝妙的视角”
手指,轻轻游移
“前面,是第一次么?”
好整以暇的逗用着毫无反应的肉块
“……”
“不合作的话,是拿不到情报的哪”
咬着唇,撇过脸去
“……不是”
指尖向后移去,稍微的进入一点
“这里呢?”
苍白的脸上浮现出愤怒的红晕,眼睛紧紧的闭上
“告诉我”
如果能死去就好了
“是的”
“啊,真是幸运哪,这里,是被我夺走‘处女’的哪”
嘴里,有腥味弥漫,唇被咬破了
“那么,我进入咯”
让人痛恨的日语,带着奇异上扬的尾音
“!!”
撕裂,痛苦,哀鸣,最终沉寂
“下次还需要什么情报的话,来找我吧”
愉悦的声音,带着欲望满足的兴奋
“好的,那么我先告辞了铃木先生”
明明都快站不住了,还坚持要走么?
“啊,好的,再见。”
“再见。”
门开了又关上,男人回味着
“真是美味的身体啊”
用祖国机密情报换来的享受,必然是不坏的,不是么?
黑暗里,日本大使馆的书记员笑得非常优雅,被镜片盖住有眼睛里闪烁着无机质的光茫。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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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QS啊啊啊……掩面,昨天看了《韩半岛》话说车仁表同鞋在里面异常女王啊Orz一仍冷漠的狠毒精英分子,我就受不了这种Feel,太让人想虐了么T-T于是妄念起来了囧
果然,这个世界上,RP这东西是跟我绝缘的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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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搜·室青』彼岸曼陀罗 1 (抗战背景!不喜勿入) - [点墨挥毫]
2007-06-10
我把这篇文章的背景选在抗战时期,这是一个敏感的话题,我并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把握好这么尖锐的一个题材,但我会尽我所能,写出一个心目中的故事。
我反对侵略,也痛恨日本的侵略者,这是无论什么时候也不会改变的一个事实,所以这一切,都建立在这一个底线上,我绝不会超越这个底线,这是我唯一能向保证的。
如果不喜欢这个题材的,请退出。
就说这么多吧,下面,请看故事^^
题记
在时代的洪流中,我们都只是一抹微小的分子,被推挤着,冲向不知名的彼方。
一
“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真的都是正确的事么。”
身穿黄色佐官服的男子手持太刀站立在被焚烧的村屋前,沉默的自问。耳边似乎仍有痛苦的呻吟与恶毒的低咒在回荡,冲天的大火把男子的面孔印得通红。
身后的将官朝前走了两步,低低的声音打在男子的耳膜里
“少佐,我们该走了。”
男子点了点头,戴着白手套的左手握了握佩在腰侧的挥指刀,然后回头,朝山下走去。他身后,黑烟混合着焦味的尸臭狰狞的飞舞,如同一只正在吞噬着什么的野兽。
刚一回到军部,还没来得及解下佩刀,又有人敲门,男子边解开军服袖口上的扣子,边抬头对着门外
“进来。”
门被推开来,来人恭敬的向男子低头致礼
“青岛少佐,室井中佐请您去一趟。”
“我知道了,马上就去。”
被称作青岛的少佐官点点头,把解开的衣领重新系好,然后拿起和在桌上的军帽戴正,走出了办公室。
“笃笃笃”
力道适中的扣门声响起的时候,室井正在看着公文,眉心紧皱着,他双手撑住额头闭着眼睛
“进来。”
“室井中佐。”
听见声音,室井抬起头,刚好看见低头鞠躬的青岛抬起头,接着那张脸上浮现出一个熟悉而温合的微笑,连带的那琥珀色的瞳仁都变得温柔起来。心情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得好起来,室井点点头,唇边浮现出一抹淡到几乎不能察觉的微笑。
午后的空气还算是清新,因为是初夏,再加上满洲本身气候比较寒冷,这时候并没有什么炎热的感觉,反而是刚好适中的温度,这样的午后,本来就应是能给人带来好心情的干净舒爽的。
屋子里只有两个人,庄严肃穆的军部办公室里,两个男人身上的戾气都小心的收敛着,气氛明显的放松下来,露出了一种只有在极熟络的人之间才会有的轻松与愉快,青岛大喇喇的坐在室井面前的椅子上,伸手解开了前襟的几颗扣子,带着笑意的脸庞看起来有几分意外的孩子气,但,很适合他。蓬松的头发被从窗外射入的阳光照着,显出一种柔合的微黄光泽。
室井不动声色的打量着青岛,却并不责怪他的无状,那双平日里严肃的眼,甚至带着几分深藏的宠溺
“事情怎么样?还顺利么?”
“啊啊,只是一小股的反抗武装,已经完全剿灭了,但……”
说到这里,青岛停顿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复杂的情绪,室井看着他
“什么但是?”
笑了笑,青岛摇摇头
“没什么”
眉头皱了起来,室井的语调低沉了一些
“青岛”
青岛看着室井的脸,露出一个顽皮的笑容。他把两根手指伸到自己的额间,比了一比
“室井先生又这样了,真是……啧啧,不过这样的室井先生也还是很帅啊!”
后者没有答话,只是一动不动的看着他,直到青岛脸上的笑意最终慢慢退去,换成了一种空洞的茫然,随即,他苦笑了一下
“室井先生,你觉得,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真的都完全是对的么?”
“我们这么做,是为了自己的祖国!”
“为了祖国,就要杀这么多的人?”
“这是战争,青岛,而我们,是军人。”
“但战争不是屠杀,而军人,也并不是拿着刀砍杀无辜百姓的屠夫!!”
说出来之后,就后悔了,看着眉头紧皱着看着自己的室井,青岛有些手足无措,他不安的动了动身体,先前因为激动而握成拳的手也不自觉的松开来,抬起眼偷偷的看着室井,却又很快低下头去,终于,他呐呐了两声,还是低声的道了歉
“对不起,室井先生。”
“……”
“我不该那么说。”
青岛的手指死死扣着椅背,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却不知道怎么表达,室井紧抿着唇,叹息了一声
“算了。”
“室井先生?”
“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吧,今晚还有一个作战会议要参加。”
“……是。”
青岛站起身,轻轻对着室井鞠躬
“中佐阁下,我先走了。”
室井没有看他,只是双手抵住眉心点点头,青岛站直了身体,慢慢的朝门边走去,室井的声音却从背后传了过来
“青岛,这样的话,即使心里想着,也永远不要在第二个人面前说起。”
心里一颤,青岛点点头
“我明白了,室井先生。”
“恩……”
回到自己办公室的时候,青岛的心里是自责的
“明知道那个人不是那样的,为什么还说这种话给他听,也许他在心里,比我痛苦万分吧。”
只是那个人的痛苦,却从不曾表露过半分,只有有时候在青岛面前,他才可有稍微的卸下那层坚硬的外壳,偶尔的,也露出一些内心真实的姿态,也正是因为如此,青岛才跟这个与自己有着类似迷惑的中佐有了可以称之为“友谊”的情谊。
手里拿着作战计划表,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青岛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粗鲁的把公文摔在桌上。年轻的少佐把身体靠在椅子上,用手盖住了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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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搜·新城』 我们终将消散 1 - [点墨挥毫]
2007-06-09
Part·1 失控的碎片
情势,已经完全失控了。
这句话似乎在一瞬间出现在所有的人的脑海里。
一号,二号,甚至三号方案都失败,所造成的结果就是歹徙失去了理智,完全拒绝跟警方谈判,而且歹徙劫持的人质中还有一个只有十岁的小女孩已经中弹。
快到毁灭的边缘了。
『我知道了』
挂上电话之后,新城从搜查座位上站起来,沉默绝决的拿起了旁边的大衣。
『新城,你要干什么!』
冷默的扫了一眼狼狈的岛津,这次行动的第一负责人,新城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岛津君,从现在开始,这次的行动最高指挥官是我』
不算高大的身影披着大衣消失在指挥室门口的时候,岛津满头冷汗的坐了下来。
这次由他担任第一指挥官的行动,彻底完了。
而自己,也是一样。
警笛声无论什么时候听起来都是一样刺耳,新城打开车门走下去的时候,一阵刺骨的寒风刮了过来,身旁的人都瑟缩着,只有他不发一语的朝两方对峙着的地方走去。
十二月的东京,很冷。
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飘起了几缕雪花。
现场的气氛混乱而紧张,警视厅、SAT、一辆辆的车子还有拿着武器的人把银行门口围成了一个弧形。
新城走到那里,立刻有人迎了上来
『新城管理官』
制止了伪虚的客套,新城看着银行门口的情景,皱眉
『情况怎么样?』
『非常糟糕,他并不肯跟交涉人谈判,只提出要车的要求,而且有人质中了弹……』
『负责这次行动的交涉人是?』
『交涉课的真下课长』
新城记得这个人,第一本部长家的二公子,而在他还不是真下课长之前,只是空地分署的一个小刑事。
点点头,新城让人把真下叫了过来。
应该算是很久未见的故人吧,以前遇到歹徙的时候只会一脸慌张逃出门去还把害怕的门锁上的人,现在的脸上没有了当初呆傻的稚气,长年的交涉生涯让他那张平凡的脸添了一种独特的魅力,那是一种混合着锐利的沉静。
这个男人,成长了不少。
这是新城看见真下的第一反应,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
点点头,双方就算是打过招呼了,真下的脖子上还挂着耳麦,神色之间有些凝重
『真下君,跟歹徙交涉得如何?』
真下摇摇头
『开始的时候,我们已经对歹徙展开了交涉,但后来,上面的指示却是强行攻坚,现在歹徙拒绝一切警方的交涉,只提出要车的要求,我们正在尽力的拖延。』
攻坚的命令,是岛津下的,事已至此,再说什么也没有用,新城跟真下一边一边小声的交谈着,直到来到了警视厅包围的最前方。
『他提的要求是什么?』
『警方提供一辆越野车,并且在半小时之内必需送到,否则就会引爆大厅内的炸弹。』
『一共有多少人质?』
『加上那个中弹的小孩一共是7人,另外六人都是银行的员工。』
点点头,新城示意真下接通歹徙,他要跟歹徙直接对话。
并未等待很长时间,歹徙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新城自真下手里接过话筒
『我是警视厅的新城管理官,现在要求跟你们进行对话。』
『我们拒绝』
对方的声音没有使用变声器,是个浑厚的男声,沉稳,并未带着慌乱,新城眉头一挑,对方已经继续说了下去
『提供一辆越野车,加满足够的汽油给我们,现在你们的时间只剩下十五分钟。』
『我们拒绝』
真下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新城,后者似乎并没有查觉他刚刚说出的是什么样的话,仍是一脸平静,平静得如同结了冰的湖水,没有流动的温合,只有一层隐约的冰凉自他身上渗出。
对方似乎也并没有想到新城会这么干脆的回答,一时倒有些愣住了,没有回话,却也并没有挂断电话。
新城平静的继续说了下去
『你必须跟我们谈,因为如果我们发动全面攻坚的话,虽然救不了人质,但你也一样跑不了。』
『警视厅会放弃这七个日本公民么?』
似乎做了什么动作,话筒里突然传出来一阵尖叫,但又很快的平息下来。
『必要的时候。』
新城的话没有一丝起伏,就像是拿着一本教科书,在宣读着书里的文字一样
『而且』他顿了顿
『只有活着,才能享受那十亿元』
歹徙沉默了一会,突然发出一声嗤笑,接着是还带着笑意的声音
『哪,管理官先生,进来吧,我们好好谈一谈。当然,是你一个人。』
电话被干脆的挂断。
新城把手里的话筒放回了真下怀里的机器。真下看着他
『要……进去吗?』
新城看了他一眼,即使知道马上要面临的是生死一线的境地,这个男人的双眼里,也找不出一丝慌乱的波澜。他点点头,真下心里突然一沉,却说不出什么话来。
『草壁队长,我进去交涉之后外围的一切事情由你负责,如果接到这个发信器亮起的绿色信号,那么你马上下令SAT进行全面攻坚』
停了一会,新城看着面前神色严肃的SAT特攻队长,一字一顿
『不必有任何顾虑』
从新城手里接过一个像是怀表一样的接收器,草壁点点头
『我明白』
『我只有一个人,并未携带任何武器』
站在银行门口,新城等待着回应
『进来吧』
还是先前与他对话的声音,新城把头举过头顶,慢慢的,走进了银行的大门。 -
『七剑架空』无题 4 - [点墨挥毫]
2007-06-09
雾·险境
楚昭南从公墓再出来的时候已经天夜傍晚,杨云骢又跟了他一段,但没有什么发现,去超市,买些日常用品,然后直接回家,也不见他出来。
抬起手腕看看表,已经是晚上八点十五分。肚子有些饿,杨云骢从车上下来走到旁边的便利小店买了个三名治,又窝到了车上。
没有等他的三名治吃完,楚昭南又再次出现了。
换了身衣服,还戴上了墨镜,明显是不想让人注意的打扮,杨云骢脑子里一紧,也许就快要发现什么了……
发车追上前面楚昭南坐的车,杨云骢拿起放在手旁的电话播通了一个号码
“喂,Matt帮我查一下‘段绿珠’的资料。”熄火,停车,楚昭南拔下车上的钥匙。看了一眼后视镜里出现的黑色捷达,嘴里涌上一个冷笑,然后推开了车门。
面前是一个PUP,如同HK所有的酒吧一般纸醉金迷,走到门口,直接推开门闪身进去就是另一个世界。
喧嚣吵闹,纸醉金迷,世人沉溺于此,世人流亡于此。
一堆又一堆的人挤过来,脸上的表情模糊不可见,楚昭南并不在利,他用手拔开一个又一个人影,来到了旁边的一道暗站之前,这里似乎不同于PUP里任何一个地方的气氛。
三两个大汉站在门前,一动不动,人群自动的离开这块地方,楚昭南来到门口的时候,只是拿下了墨镜,并没有动作,其中的一个人也不吃惊,只是低了低头
“楚先生,大哥已经久候多时了”
随即做了个‘请’的手势,带着楚昭南推开门往里走去。身后的门关上就是另一个世界,吵闹与喧嚣被关在那扇门后,纯黑的过道上给人一种压抑的霸气。
整齐清脆的皮鞋声响着,接着停顿下来。前面带路的人敲了敲一间包厢的门,然后恭敬的说“大哥,楚先生到了……”
“请楚先生进来。”
门内的声音清楚的传出来,黑衣人退后一步朝楚昭南点点头
“楚先生,请”杨云骢知道楚昭南进了这个PUP,等楚昭南的身影刚一消失在大门的后面,他也下了车。走进门口,里面有如群魔乱舞的景像让他皱了皱眉头,一堆堆的人从身边走过,但都没有他要找的那个。
心里紧了一下,杨云骢在场子里小心的四处打量,眼神终于落在了旁的一个暗门那边。那里安静得有些不像话……
不着痕迹的往那边走过去,杨云骢正在接近的时候,肩膀却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转过头,是几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眉头一皱,杨云骢停下了步子
“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吗?”
随意的动了动身体,杨云骢回过头
“我在找洗手间。”
“洗手间在您的右手那边。”
“谢谢”
黑衣人没有动,只是看着他,杨云骢只能放弃计划往右边的洗手间走去。洗手间里面没有什么声音,拧开水笼头,杨云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如果他没有记错,这间场子背后的老板正是风火连城,而风火连城也正是上次’鲨鱼‘行动的对象……
楚昭南,楚昭南……
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个男人的样子,杨云骢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正在这时,腰间一震,手机响了。
“Hello,杨云骢。”
“杨Sir,那个’段绿珠‘的资料查到了。她是韩国国籍,而且……她以前是风火连城的女人。”
“!!!” -
『七剑架空』无题 3 - [点墨挥毫]
2007-06-09
绿珠的白玫瑰
死了人,案子又全然没有进展,上头的压力越来越大,杨云骢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Matt,帮楚昭南办一下手续,告诉他他今晚就可以走了。”
“杨Sir!!”
“什么也别问,这是命令。”
“yes sir!”
楚昭南,到底你的背后,隐藏了怎样的故事呢?
楚昭南听到消息的时候很平静,静静的听Matt说完了话,他点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
陕小的房间里,只穿白衬衫的男人额前不经意的随着动作垂落一些发丝,却那么的恰到好处,Matt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实在有着一张让女人容易动心的脸。
“楚sir,请你在这上面签个字,而且在案子解决之前,你不能离开HK……”
“恩。”
拿好装着自己东西的袋子,楚昭南把西装外套搭在手上,朝警局外面走去,路过转角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在拐角处站着看着自己的杨云骢,又转过身子继续向前。
今天的天气很好,以至于他出来的瞬间竟被阳光灼痛了双眼。随手拦下一辆的士,楚昭南坐了进去,来到一家花店前面,付钱下车,走了进去。
就在他走进那家花店后不久,一辆黑色的捷达无声的停在了路边,坐于车身内的人戴着墨镜遮住了脸,但也看得出来,正是杨云骢。
楚昭南再从花店出来的时候,手上捧了一束白色的花,拿着花,他再拦了辆车,又坐了进去。
车子走得越来越偏僻,杨云骢心里打了个突,难道被楚昭南发现了?
没有可能吧。
但车子很快在一个地方停了下来,杨云骢忽然想了起来,这个地方是公墓,曾经自己也来这里祭拜过一些人。楚昭南捧着手里的花,推开车门。
这里很安静,只有风声与不时过去的车声,蓝天白云下,最好的安眠之所。无处所依的游魂门栖息于此,待人凭吊。
一路拾阶而上,他手里的白玫瑰发出一种清雅的香气,直到站定于一方石碑之前,鼻间一直环绕着这味道不散。
石碑上面是一张照片。
很年青漂亮的一个女孩子,清清淡淡的笑着,但她的眼里却没有笑意,只见几丝迷惘。
照片下面简简单的刻着几个字
"段绿珠 1979-2004"
有风吹过,楚昭南的发丝被掠起几缕,他把手中的花放在碑前,然后走上了碑前,坐了下来。
拿出一根烟,点燃,然后吸了一口,白日里,淡色的烟雾几乎不见。
白如白牙热情被吞噬
香槟早挥发得彻底
白如白蛾潜回红尘俗世
俯瞰过灵位
但是爱骤变芥蒂后
如同肮脏污秽
不要提沉默带笑玫瑰
带刺回礼只信任防卫
怎么冷酷却仍然美丽
得不到的从来矜贵
身处劣势如何不攻心计
流露敬畏试探你的法规
即使恶梦却仍然绮丽
甘心垫底衬你的高贵
一撮玫瑰无疑心的丧礼
前事作废当爱已经流逝
下一世
白如白忙莫名被摧毁
得到的竟已非那位
白如白糖误投红尘俗世
消耗里亡逝
流露敬畏试探美的法规
一撮玫瑰模拟心的丧礼
流露敬畏试探爱的法规
甘心垫底最美的姿势
前事作废当我已经流逝
给我玫瑰前来参加丧礼
又一世 -
『七剑架空』无题 2 - [点墨挥毫]
2007-06-09
罪·死亡
调查进行了三天毫无进展。
杨云骢坐在椅子里,用手蹭了蹭发疼的额角。楚昭南从头到尾只有一种说法,而他的通讯录也被调出,显示那天晚上他确实没有通过手机与任何人联系过。
但是……总有些不对。
什么地方不对却又说不上来,杨云骢不是一个急躁的人,他远比一般的人更沉稳,也更有理性,但这件事却让他的心神有引起不宁。
这不是个好兆头,站起身,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杨云骢看着窗外的钢铁都市。
这美丽又罪恶的城市啊。
美丽而又罪恶……
那双眼睛又从眼前闪过,端到唇边的咖啡热气模糊了视线,朦胧的摇曳起来。三更半夜的电话是谁也不会欢迎的,杨云骢也不例外,但毕竟当了这么多年警察,也习惯了。
拉开灯把电话拿起来,刚喂了一声,里面已经噼里叭拉的说了一串把他的睡意给炸走了
“马上封锁现场,我就过去。”
匆匆套上一件外套,抓过桌上的钥匙就推开门走了出去,杨云骢紧紧的抿着唇握着方向盘,眼神里一片如水的沉静,却不时跳出几簇星火,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刚才接到的电话在脑海中盘旋不去,就在楚昭南被内部调查的第三天,原先安插在黑帮内部的卧底竟于今晚被发现陈尸后巷……
揉揉额角,杨云骢觉得这几天头痛的次数似乎是太频繁了……警笛的鸣咽撒破了夜空的平静,但这城市的霓虹依旧闪烁,废旧的小巷里,平常这时候已人声绝迹,但今天却格外热闹。
因为这里发现了一具尸体,而且是卧底警察的尸体。
杨云骢刚从车上下来,已经有人迎了上来,拉过警戒条,他跟着同事一边走进去一边讨论着案情。
没有任何目击证人。
这时刚好是凌晨三点多的模样,东方已经开始渐渐现出鱼肚一般的白色。
黎明就要来了。
尸体倒在一堆垃圾上面,呈仰视状,死不瞑目。
脑袋被人一枪轰得粉碎,红红白白的东西散了一脸,残忍的暴行杀害。
杨云骢的眉紧紧的拧了起来,翻了翻死者的衣服,里面找不到任何东西,整个尸体除了穿在他身上的衣服一点线索也找不到。
杀人的显然是个熟手,要不不会如此小心。
“有什么发现?”
“杨Sir,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发现。”
“继续找……”
“yes sir!”
-
『七剑架空』无题 1 - [点墨挥毫]
2007-06-09
罪·审判
杨云骢进入重案组的时候,正好是楚昭南被内部审查的时候。
他见过一次楚昭南,隔着单面透明的玻璃窗。那一眼,便是惊艳。
楚昭南是个很漂亮的人,漂亮而且冷漠,他不知道当时连楚昭南的眼都看不清楚的自己怎会产生那样的念头,但是那一瞬间,惊艳两个字确实是烙在自己心头的。
调查楚昭南的原因,是怀疑他是黑帮派来警队的卧底。
其实现实中,无间道并不只是电影而已…
上司对杨云骢说
重案组,就先交给你吧
那一刻,他不知道怎么的,又想起了那个像是能看见他隐藏于玻璃窗之外身形的眼神。
再次见到楚昭南是在警局的审讯室里面。
身旁坐着的同事认真的翻开本子记录着,而这一方小小的斗室中,更有不知道在哪里隐藏的镜头对准着。
杨云骢与楚昭南对坐,眼神交汇,但从那双美丽的眼眸里,他实在看不出什么来。
不悲不喜,无欲无求。
但可能么?
人,都有所求。
右手习惯性的摩挲着手腕上的佛珠,杨云骢抬起眼认真的看着楚昭南
"楚sir,在6月7号的晚上,'鲨鱼'行动开始的时候你去哪里了?"
"上厕所"
没有任何的迟疑与思索,眼神也没有改变,楚昭南的口气跟他的人一样冷,但杨云骢却觉得,其实这个男人这样冷淡的语调也是很好听的。
"楚Sir,希望你明白你现在所说的话会对你产生的后果……"
没有回答,楚昭南只是平静的看着杨云骢,后者还是微笑着。
佛珠从手腕一颗颗被轻转过,空气里的沉闷丝毫末变
"楚sir,'鲨鱼'行动的那天晚上只有你有过个人单独行动,而就在当天晚上鲨鱼行动由于叛徙的露底而失败,请问对此你有什么解释?"
听完杨云骢的话,楚昭南动了动身体,他侧着头看着杨云骢,唇挑了挑,杨云骢确定,现在楚昭南脸上露出的这种表情,是冷笑
"杨sir,世界上还有一种东西叫做巧合的,你不会不知道吧?"
针锋相对,那一刻,杨云骢才觉得,这个男人并不是冰山,而是被风雪覆盖的火山,他心目中藏着怎样的能量,是谁也不知道的。 -

"哇,原来你这么滥交!"阿木故作惊讶的表情让安好笑,于是也半认真地回击:"这你都能闻出来?"阿木笑着解释了,安恍然,弯起嘴角斜视他"其实我那方面也是这样哦,而且还男女通吃!"阿木一愣,眨了眨眼,"...真的?""是啊~你怕不怕?"安作垂涎状瞪他.阿木没说话,凑上他脸颊轻轻闻着,"嗯...不怕."
安微微一笑的看着阿木越凑越近的脑袋,在对方就要接触到自己之前突然伸手往阿木头顶一拍"做事了!"
看着对方像被主人推开的小狗一样的眼神,‘诡计安’嘴边咧出一个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的笑容推开了车门。
阿木抓抓头,晃了两晃,也跟着下了去。
“你知道现在的第一杀手是谁吗?”
“不是我吗?”
转过头,阿安抱手看着身后笑得晶晶亮的大狗
“一一+你落伍很久了”
满意的,那头大犬的毛炸了起来
“谁说的!!”
“呵呵”笑而不答,阿安在前面带着路,小木忿忿的跟在他身后,撇嘴准备去见那位阿安口中的‘第一杀手’
第一杀手竟然是个女人.还是个连一点火药味都没有的女人...这让阿木有点郁闷.他不服气的寻衅的结果是把自己弄的很痛,还让安为他求情了.这让他更郁闷.他不喜欢在安面前输给其他的人.虽然,他连安也没赢过.边聊天边看那美女杀人,阿木无聊地手插口袋.就是这种SM型的杀手才值钱,安似乎很欣赏地看着这一切.阿木随口问,"那你也喜欢这口?""啊?那要看对象,"安笑笑,看阿木一脸欲求不满的表情,"我一向不虐待宠物."又摸了摸阿木的毛.".....人家的头,不要随便摸啊!!"狗果然是一种很容易炸开的动物.
谈好价钱,看着美女面不改色的对着那具尸体拍照,阿木消消的吞了口口水。
他不是没杀过人,但从来都是一枪致命,让猎物至于还来不及感受到痛苦已经失去了生命,这一刻,阿木觉得,或许自己是善良的。
晚上。
安跟阿木住在一起,美其名曰“互相照应”。
阿木的家乱得跟狗窝一样,阿安一笑,果然是‘公狗’。随手踢开脚边的一件看不出颜色的衣服,阿木把沙发上林林总总的一干东西往地上一扫,然后头也不回的对阿安说了一句“安哥随便,我去洗澡”就闪进了浴室,阿安的眼神瞄了一眼被扫落沙发的东西,除了一大堆脏衣服以外,还有的就是不小心翻页露出的极品黄色杂志。眼神一闪,阿安坐在沙发上,捡起了那本杂志翻了起来。
于是阿木裹着大毛巾从浴室出来,便看到安手里拿着他的宝贝认真地在研究."安..安哥!!"就像做了错事的小孩子,阿木喊了一声安的名字,然后僵在那里手脚都没处放的样子.安从书里抬起头来,眼前的阿木赤裸着上身,头发不再嚣张地挺直,湿淋淋地搭在额上,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自己,好像等待奖赏的小狗.
“过来。”
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安对公狗,啊不,是小木笑了笑,雪白的牙齿一闪,小木缩了一缩,为什么……安哥笑得这么……咳咳……
不过还是听话的走了过去,抓抓头,或许是因为他是老板?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但这不是灾啊……
满脑子胡思乱想间小木已经坐到了安的身边,浑然不觉走神的时候某人的爪子已经拉着书放到了自己旁边,一双眼睛正有趣的看着自己
“安……安哥?”
一回过神来就看见自己被人用一种说不出是什么意思的眼光打量着的感觉可并不太好,小木也一样,吓了一跳之后只能睁着一双眼睛看着阿安,等他的下一个指令。也许,这也是杀手做久的习惯?
小木的眼睛很纯,倒不是说他的眼睛长得有多漂亮,这孩子本来也不能归属于漂亮一类,他的眼睛,只是很纯,很亮,发光的那种亮,就像是家里养的狼犬,不凶狠的时候,那种眼神比任何的东西都要温柔,阿安突然觉得自己面前的是个孩子,纵使他杀了那么多的人,但他的确还只是个孩子。
不过,是像狗一样的孩子。
又……又是这种笑容,小木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危险,也许,是犬类动物的本能?他呵呵笑着,眼神偷瞄了一眼放在面前的杂志,那上面,风骚的女郎大大的张开双腿,诱惑的姿势不言而喻。
“平时在家还没看够?”
阿安的声音响起来,吓了小木一跳,反应过来之后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自己的头
“用来解闷而已吗……”
"都多大的人了还用这个解闷..."看到阿木还在滴水的发稍,安微笑,"过来,"阿木看看他,哦了一声,便直直地走了近来."蹲下,""啊?""我叫你蹲下啊,站这么高,怎么帮你擦头发?"安一脸理所当然."...哦"阿木又哦了一声,乖乖蹲下来."等等,把这个给我,"安拽住他腰间的白色毛巾.惨叫声同时响起."啊!!这个...安哥..不大好吧.."死抓着毛巾一角不放,阿木的脸色开始凄苦,"没了这个我可就真光了..""光了怎么着,又不是没看过.."安笑得更开心,"快点给我,不然湿着头发容易着凉的."
无奈的松开了手,浴巾很快的被身后的一股力道拖走,然后是头上被毛巾罩住的感觉,原本就不太服贴的头发被安一擦更是一根一根的竖了起来,好笑的用毛巾压下去,又立起来……= =+
小木喃喃的说着什么,安听不真切“你说什么?”
“我说,头上不擦会着凉,但是什么不穿不是一样会感冒吗?”
安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把毛巾扔到一边笑得几分奸诈
“那就让身体热起来就不会感冒了。”
没等小木答腔,已经把他的头扭了过来,然后吻了上去。
湿漉漉的吻,还带着几分调皮的味道,少年人的舌尖在他的吮舔下发出色情的声音,安把小木光溜溜的身体拉起来坐到自己的腿上,用手环住小木结实的腰身,然后捏了捏。反应是巨大的……刚刚还在跟自己纠缠的舌尖一瞬间退了出去,然后是一串嗷叫一般的狂笑,小木的身体像一尾鱼一样在安的身体里左逃右窜却跑不出这个如来佛的五指山
“安哥安哥我错了……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啊……别动了”
小木最敏感的地方就是腰,只要一碰就会不可抑制的产生颤抖的感觉,小木以前不懂,直到安告诉他,那叫快感,但是这样大力的骚刮跟情欲的攀升根本是两码事吗!!胸口的气像是被笑意抽完了似的,小木想抓住安的手,但是情急之下他哪里是安的对手,直到对方终于收手,他已经是整个身体都没有一丝力气的软了下来,刚刚还神采熠熠的眼睛里薄薄的罩了一层雾气,旁边还夸张的现出两颗水珠。
越来越像狗了……
安咧唇一笑,白白的牙齿露出来,斯文的诡异。
将软在他怀里的人仰面放倒在沙发里,安对上那双雾气蒙蒙的眼睛.他玩弄着木脖子上的银链子,又笑着说,"喂,肚子饿不饿?"阿木的眼神亮起来,看向桌上的外卖.安打开盒子,用叉子叉起一块肉送到阿木嘴边,"来,现在是喂食时间~"哭笑不得.阿木瞧瞧安,认命地张嘴去咬,叉子忽然高了两寸,没够着.再咬,又高了两寸,还是没够着.阿木眼里聚集起火花.安大笑,"好了好了,给你啦." 于是一口将肉含在嘴里,俯身吻了上去.
“安哥……还要……”
分开的时候一嘴油油的肉味,某大犬还眨着眼死死盯着旁边的外卖,安把叉子往旁边的放“喂食时间结束”
“安……”
还来不及说出口的话又被吞进了肚子里,不过这次的吻跟上次不同,带着强烈情欲味道的动作让小木的脑子一下轰成了糨糊,他的身体是安教导开发的,每一处的敏感安知道得比他自己还清楚,只是三两下就投降下来,全然忘了肉的大狗对着安已经解开上衣的赤裸胸膛猛吞着口水,然后俯身一口咬了下去。
吃痛的仰起胸口,安把趴在自己胸口不断舔着的大狗拎了起来,抱住对方的身体,猛的一下转了个身,于是,大犬被完全的压倒在某腹黑的身下。
再次吻上去的时候,安感到一只不安份的狗爪在拉着自己的裤链,就着姿势一口咬住近在眼前的耳垂“再动你的狗爪就让你一个晚上都射不出来!”
威胁是直白而有效的,那只不安份的爪子立时收了回去,安笑着印了一个轻吻在小木的耳旁,然后一路顺着年轻紧绷的肌肤而下,双手不停的在对方身上制造着名为快感的火花,少年人的身体在凌乱的沙发上舞动,期待着预料中快感的来临。
少少退开一下,安刚把裤子褪下一半,小木散发着高热的身体又贴了上来,有力的手指抓着自己的背,嘴里胡乱的叫着自己的名字往身上乱蹭,就如同他白天在汽车里蹭过来闻自己身上的火药味一般,抓住小木硬硬的头发,安迫使他抬起头来
“怎么?又闻到了哪些火药的味道?”
湿润的眼睛眨巴两下
“闻到……想干我的味道”
轰!!天雷勾地火……于是,一发而不可收拾。 -
·流光飞舞·那一年,我成了角。
一曲游园惊梦,我艺惊四座,挽着花袖,踩着台步,一步步的,演出着那个女子的故事。
落幕的时候,我施然一福,在众人的掌声中施然而退,于是,一曲成名。
“炷尽沉烟
抛残绣线
恁今春关情似去年。”
那半掩的长袖被轻轻捏起,娇生生的面庞被遮了大半,只露出一双水一般的眸子,一转,一掩,又是一翻欲语还休,二皮黄的声音咿吖做响的拉着靡靡之曲,我掩嘴一笑,一步三停,那唱词一句句的飘了出来,高婉有致。
“袅晴丝吹来闲庭院
摇漾春如线。
停半晌整花钿
没揣菱花偷人半面”
我水袖翻飞,旋转着转身,眼光敛滟看着台下众生,他们如痴,我亦如醉。
“池馆苍苔一片青。
踏草怕泥新绣袜
惜花疼煞小金铃。
不到园林,怎知春色如许?”
春色如许,春色如许,我轻轻一笑,那嗓子里的尾音转转的落了下来,再一转眼,视线却望见了台下的一人。
那人没有鼓掌,也末叫好,便只是在那里坐着,他坐于前排,身着军服,样貌刚挺潇洒,他的眼,我只望了一遍,便愣了一愣。
这戏园之中的人,无外乎是寻欢做乐之人,来此,也俱是消遣,也许他们之中不乏有懂戏的,但却绝没有重戏的。戏是消遣低下的玩意,怎生能让他们重视?
但这人似乎不同……那双眼里,不见惊艳与其他,有的只是满盈的认真与赞赏,我心里突的一动,尾音居然有些不稳,赶紧轻收了动作,调开了视线,心里却一动,居然生出几许悄然的喜意来……
这世上,但然还是有懂戏的人的。
最后收势而立,我随众人一齐福身,再望了一眼那轻轻鼓掌的军官,向后台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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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段·知我者 谓我心忧 - [点墨挥毫]
2007-06-09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者,谓我何求·尚云楼,是我的名字。
刚来戏班的第一天,那个别人要我叫他师傅的人捏着我的脸看了看,然后挑着眼说了一句话“长得不错,水模水样的,从今后就叫云楼吧。”
从那天起,我除了姓尚,只有一个名字,叫云楼。
我记得师傅挑起的眼,还有喷在脸上刺鼻的烟味。
尚云楼,是一个戏子。
从我被卖进戏班第一天开始,别人就告诉我,你,是一个戏子;并且也只是一个戏子。
我不知道戏子是什么意思,但我知道,从那天开始我就是一个戏子。
戏子要练功。
唱,念,坐,打。
师兄师姐们告诉我,练好功,就可以出人头地,有大把的银子,有大把的票子。
练功很苦,刚来的时候,我会哭,但眼泪没有带给我什么,只有更重的鞭子,从那时候起,我开始明白,眼泪不会给我想要的东西,想得到,就要自己去争取。
十二岁那年,我第一次登台,水红的花袖飘飞,厚重的油彩被一层层细细描到脸上,单挑上飞的凤眼,水灵灵的眸子在镜子里印了出来,抱头的头巾扎得我脑袋嗡嗡的疼,眼泪快流出来,但我知道,现在,是一滴泪也不能流的,于是那些莹莹的水光都被我收在眼进而,熏成了一汪醉人的秋波。
翻飞流云袖,脚踏莲水步;腰若扶柳,眼若丝。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这样,但要知道想要演好这台对我来说至关重要的戏,便必须这样。
下台后,我知道我成功了。
在卸装的时候,师傅手捏着茶壶跺步过来,让我明天继续上台。
一层层抹去细细画上的油彩,一张白嫩少年的脸孔取代了那张媚意横生的俏脸,我看着那张脸,分不清,到底哪个是我。 -
片段·说谎 (密码为王道的两只字母大写) - [点墨挥毫]
2007-06-09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
·三生·
“子丹!!快走!快走!”
漫天的峰火袭来,遮住他的眼,他看不清楚,也听不清楚,只有那一声声的呼喊像是重鼓一样击在心里,谁!谁在那里!用力的挥手想挥走那些丝丝缕缕的烟雾,... -
·罪恶·脏乱的街道,污七八糟的什么,不知名的浓烟从哪里冲出,飞入云霄。
戴着茶色墨镜遮住眼眸的男人从便利商店门口出来的时候,抬着看了看灰暗的天空,拉了拉风衣走了出去。
这是最坏的城市,这是最好的城市。
罪恶之城,毫无怜悯。
他走得很慢,似乎并不急于赶去哪里,路人们行色匆匆,于他身旁擦过。不时带起他风衣的下摆飞舞。他沉默的行走着,一如往日。
男男女女相护拥抱着,一张张的笑脸,呵出的白气氲氤而上,掩盖了面庞。
街道走到尽头,豪花的轿车停在门口,黑色的大门被谁拉开,什么人又从里面走了出来。
茶色的墨镜遮掩的眼眸,微微抬起,冰冷不带感情。
走出的人进入视线,摆动的风衣突然停下,抬手,摸向胸膛,那里异常温暖,且坚硬。
枪声响起,惊飞了乌鸦。
他收回了武器,转身奔跑着……离开。
身后的人群混乱,子弹从身边擦过,一颗颗飞舞着旋转。
他的身影消失在街道,纽约的冬天,依然冰冷。
-------THE END--------
这可以说是第三个片断……因为重看了那篇杀手乐军,听到CC放在里面的那首歌,很有感觉啊,再配上小S先前评论里的一句话。不知道写的是什么,只是跟着歌去写的东西,大家看看就算了。
这几天天气都不太好,风很大,刺在脸上割人一样的疼,天气很高,但是灰蒙蒙胧,远处的群山看起来冰冷坚硬,不可动摇,天空没有飞鸟飞过,只有不时掠过的飞机,带着人类自以为是的文明与科学,划破了远古的苍穹。
曲子完了,所以……It's over。 -
挥手叫房间里唯一还在的三福退了下去,纳兰元述把官帽摘了下来,走到已经倒好温水的盆架边,取下毛巾.
湿润的热度覆在脸上,似乎能吸走一切疲倦.
他的确累了.
国家外忧内患,朝堂同僚侵榨.
想起今天去面前总督大人的结果,那双清明的眼中又有了一抹忧色.
日益强大的英国,明明已经对这块古老而肥沃的土地虎视耽耽了,却为什么还有人会沉浸在什么所谓的"天朝大国"的美梦中不愿醒来?
什么以洋制洋,不过是又多牵了一头狼来放在羊羔的身侧而已,而另一只狼,只会跟狼联合起来把羊吃掉,而不可能去帮羊对付他的同类吧.
轻轻叹息一声,纳兰远述走到书桌前坐了下来.
昏暗的灯光在灯盏内摇晃,偶有一两只扑火的飞蛾飞来,又被烫倒在桌面上.
飞蛾扑火,不死不休.
眼神移到了公文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却刺得他头疼,闭了闭眼,等待着疼痛的过去,眼前一晃,日前那个跟在总督大人后面的同僚眼神又闪现出来.
心中一紧,无来由的烦躁起来.
是吧,无论他如何努力,如何出色,那些人却永远只会盯着他以前的事情上,而否定他现在全部的努力跟成绩吧.
怒气从胸口直冲上来,却化成一股无力,纳兰元述向后靠在椅背上,轻轻闭上了眼睛.
又强打精神起来处理了几份公文,终于还是乏累起来,纳兰无述用手指推了推额间,从椅上站了起来.
拿起桌上的烛火,借着昏黄的光靠近了床边,然后把烛火搁在床头,解开了外袍.
镏金的官袍被整齐的折叠起来放置在床边,纳兰元述就寝的时候不喜人打扰,这是府上下人都知道的规矩,自然这些事也只有他自己来做,但他倒并不以为然.
在他还末官居提督只是一介百姓的时候,也是凡事亲力亲为之人.
除尽外衫,只留下月白色的内袍,纳兰元述掀开了被子,正准备躺进去,却突然听见门口一阵什么响动.
心中警觉,他快步走至门前,正看见一个人被模糊的月光印在门纸上
"什么人!"
"呵呵..才几日不见,就连我也认不得了么?"
熟悉的语调,却让纳兰元述身体一震,赶忙开了门栓,只看见一个黑影立在门外,慌忙的就要拜下去,却被一双有力的手托住了身体
"你我之间,何用如此多礼?"
他当然知道这人是谁,但他却不清楚他是来做什么,也许他从末看清这个男人.
跪礼被男人托住,纳兰元述只能拱手为礼,然后引着男人进了屋子,再回身栓上门锁
"王爷深夜到访,不知有何贵干?"
男人轻笑着,像在讥讽什么,突然的又手抬起了纳兰元述的下巴,轻挑的神情因背光而隐于黑暗,但纳兰元述却能清楚的记忆起这个男人那种带着居高临下的微笑,那种令他耻辱无限的笑容.
"你是真的不知道我到你这是干什么的吗?"
"微臣不知!"
不敢挥落男人玩得兴起的手指,他只是半仰着头,润红的唇一张一合,回答着男人的问话,却不知这番情景落在另一双眼中是一股无法比拟的风情.
翘长的眼睫微微抖动着,无法摇动的脸被自己任意玩弄着,手指沿着下巴沿上轻挑的滑过皮肤,这熟悉的触感让男人心情大好,突然收回了手,一把拉过纳兰元述的身体,还没等后者的惊呼出口,已把他横抱在了怀中.
"王爷!!"
不敢大声呼喊,纳兰元述的眼中闪过不知是什么情绪,却很快变成一种惊恐,动弹不得,不敢动弹,只能看着他抱着自己一点点的朝着那先前铺好的床上走去.
"纳兰元述,我想你了..."
温柔的话语在身体被放置在床上的时候在耳边倾吐开,他闭上眼,心里一叹.
纱帐被什么人的手轻放下来,遮住了一切,昏暗的烛光摇动了几下,终于又摆正,即使有什么声响,也被这太过沉默的夜吞没了去.
无声无息... -
秦地大风.
秦地多沙.
沙土之中,立着一方小土包.西北的风挟着苍茫从它旁边吹过,带着呼啸的寒意,卷起一阵黄沙.
风中有人,站在那方土包之前,青丝垂肩,墨亮得如同这黄沙中唯一一方明亮的色泽.
那人一袭粗布黄衫,但只身立于此,便是一种沉静安然,这西北的风沙到了他身边,只怕也要慢下脚步,不舍得打乱这人的一星半点.
那人手中紧握的,是一杆银枪.
一杆没有了枪头的银枪,一个不再动武的长空.
"长天一度,浩气当空"
八字,刻于枪身之上,长空一笑,握着枪身的手散开来,已席地而坐.
他面目清俊,眼神淡然,看着这身前的小土包,拿出了手中一直握着的墨色小瓶.
那是秦地的酒,浓烈刚毅,开瓶已现醉意,眉梢一动,长空眼底似乎有了一丝笑意.
大风过,沙尘起,他半瞄眼眸,抬手对天
"长空敬天地神明,敬三位知已!"
声落,酒洒,黄沙也被浸得深色,落于土中,带着深烈的香意,醉了天地,醉了风沙.
壶中已渐空,长空收手一顿,那酒瓶已到唇边,一仰颈,辣凛的酒已全然下喉.
最后一口被吞没,他随手一抛,那酒壶已抛入悬崖之下,长空站起身来,被酒沾湿的衣襟在空中翻飞,脸上却没了表情.
伸手握住冰冷的枪身,他大喝一声,舞动起来.
银蛇翻动,赤练当空,黄沙为舞,银枪做瓮.
在西北苍凉的天色中,一抹黄色的影子惊艳四方,虽无人欣赏,但长空这一舞却倾尽了毕生心力.
这最后的落幕,不为任何人,只为三位已消失于这茫茫天地之间的知已.
最后收势而立,衣裾飘飞之间,他右手向下一顿,那银枪已插入土中几深.
转身,再不回头.
银枪在风中裂裂作响,风,渐吹渐大,把那背影也吹得飘缈,终至不见.
从此,天下再无那般惊艳的一曲枪舞.
从此,天下再无银枪长空.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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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空·长空如风,这是无名第一次见到长空的感觉.
在棋亭之前,一处陋屋.那人站在霜华月夜中回头向他一笑.
天地共醉.
"是无名?"
"是长空?"
不用多言,各自明了就好,再回神,那人收了手中银枪,背过他朝屋内走去,再出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一壶清酿.
桌子摆在月光下,暗淡光华,凝神稳重,黑墨色的木质反躲着一两点亮光,如同眼前的人,沉静,却耀眼.
浠沥沥的水声响起,八分满,不偏不倚.
执壶的人举杯,一笑,倾倒众生.
无名从来没有看过有人的笑容可以如此纯粹,就像风,淡淡的,却拂之不去.
"请"
长空的话不多,无名亦然,于是他只是双手执杯,向长空一敬.
此一去,生死难料.此一劫,却在所难免.
刺秦,刺的是秦王,所以必须十步一杀.
十步一杀,杀为十步.
十步之内,才能必杀.
要上殿十步,就必需借助长空,就必须,重伤长空.
无名突然有些想叹息,但那到嘴的叹息又被嗌了回去.
他是剑客,本就不该叹息.
"你可有把握?"
"我有把握绝不伤你性命"
"我是说,刺秦你可有保握?"
"...十步一杀,避无可避"
再次对望一眼,同时举杯,酒入肚,剑出鞘,枪起舞.
今夜我自当狂歌.
------End----- -
向老板--皇帝
吴同学--二皇子(原为绫妃所生,后绫妃被赐死过继平妃名下)
向凛(原创1号)--大皇子(皇后所生)
徐派人物
徐老怪--当朝丞相(左相)
腹黑谢--兵部尚书
甄叔叔--兵部侍郎
叶太黑--新科状元(日后位及右相)
曾信仪--工部尚书
刘派人物(全为原创人物)
刘齐德--礼部尚书
(以后陆续出场不一一简介)
中立派
任SS--兵马大元帅
黄SS--天下银楼老板,中原首富
邹生:杀手1号(?)
智尧:武林盟主
背景:
大体架空,官位设置基本采用三省六部体制,加了两个左右丞相进去.
左丞相主理军事外交,右丞相主理经济内政.
三省为:中书省、门下省、尚书省。 但在本文中不会出现,本文只保留六部.
六部为:吏部、户部、礼部、兵部、刑部、工部。
吏部:主管文官的登记,资格的审查,成绩的考核及任免,升降,转调,俸给,奖恤等事的审查.
人员编制:尚书二人,左右侍郎二人.
户部:主管户口,赋税,薪饷,铸币.
人员编制为尚书二,侍郎二,下设十四清史司.属于户部的有下列二机构:户部三库(银库,段匹库,颜料库),户部仓场衙门.
礼部:主管国家典礼和教育,贡举.
人员编制:尚书,侍郎,下设仪制司,祠祭司,精膳司,铸印局.
兵部:主管练兵,武器和武官一切政令.
人员编制:尚书,侍郎,下设武选司,车驾司,职方司,武库司.
邢部:主管国家的法律刑罚.
人员编制:尚书,侍郎,下设十八司(按省分)和赃罚库司库(收赃银送户部),律例馆(修法令条文).
工部:主管土木兴建和水利等.
人员编制:尚书,侍郎,下设营缮司,虞衡司,都水司,屯田司,节慎库,制造库,料作所,琉璃窖监督,皇木厂监督,管理街道厅.
基本上我现在也被绕晕了,反正就是一个东拼西凑起来的政体,由于本人对考据不是很热衷,到时候出现什么学术性的硬伤请忽略忽略吧Orz
故事背景:
当时的天下还算稳定,国富民强,向也算是明主,后来后宫纷争,吴的生母(绫妃)被当时的皇后陷害而死,满门抄斩,徐老怪救下绫妃的弟弟(甄侍郎XD),小吴被过继给平妃.
皇后的生父是刘齐德,在朝中一向与徐老怪不合,老怪主管军事对外,兵部,吏部,工部三部都是其亲信委任,刘齐德是中书令,主管刑部,礼部,户部.
任SS是兵马大元帅,手中精兵三十万,现镇守边关(以后会叫他回来滴XD)中立派,他弟弟是智尧,最年轻的武林盟主,两兄弟同父异母.邹生是武林第一杀手.(其实我突然有种把智尧配给邹生的BT想法= =||||我知道我是BT..泥们PIA吧Orz)
叶生,我到现在还是没想出他的身份来,也许很单纯也许很复杂,看着去吧TTrz反正绝对是武林中的高手高手高高手就是鸟..要不怎么保护老婆撒?是吧?呵呵...(被抽飞ing)
大概背景人物跟关系就是介样鸟...血趴ing..我现在觉得..这个坑一定会把我自己给埋了...吐血爬...
----END---- -
王公贵戚,琼林御宴.
也不过如此,手中握住白玉杯,叶伟信一杯一醚的被众人敬着,那张斯斯文文的脸上带着一种低眉顺眼的笑意.
"状元公年少有为,才华出众,实乃我朝栋梁之才也,来来来,老夫敬你一杯"
笑得满面红光的人举杯送了过来,心里打的却还是自己的一副算盘吧,天子门生,谁人不想收为已用?
"伟信惶恐,大人错爱了,请!"
一仰头,那酒已送入腹中.
加冠礼成,皇帝也早已回了宫中,只余下一帮大臣,各成派别,各算心机,叶伟信眼中一抹讥色露出,却很快被盖住.
"叶状元.."
身旁传来什么人的叫唤,低沉顺宛,却让叶伟信心中一动,回过头过,果然,是那人.
不是杨柳岸边那一袭华衣的傲慢,也非打马街边那一抹蓝衣的淡雅.
得体的官服,张扬而不失沉稳,举止有度之间,是一派斯文沉静之气,却又带着一种肆意的张扬,让人一望便知气度,再也移不开眉眼.
"原来是甄侍郎啊"
正准备答话,旁边一个老者却慢步踱了过来,叶伟信本欲出口的话退了一步.
朝中权衡利敝最是紧要,这旁边后上来的老者正是与徐克一派不合的尚书刘齐德.而面前的这人,如果他没猜错,必是徐克一派的人.
那位"甄侍郎"似乎是没有听出老者的语意,面色不变,双手一拱便算是作礼
"下官见过刘大人."
"甄侍郎不必客气."
一挥手,刘齐德眼神上下一转,轻笑一声
"看来甄侍郎对叶状元也很是有'兴趣'啊."
言语中,有什么忽明忽暗,让人抓摸不定,围在刘齐德身边的人似乎领会了什么,突的噗笑出声,一片诡异之色,叶伟信眉头一皱,正想说什么,那边却迎面走来两个什么人.
"刘大人,真是巧啊.原来你也过来给叶状元敬酒么?"
说话的人,一袭王服,五爪金龙翻飞其上,皇族贵胄,无比尊宠.面目锐利,英气逼人之中,又有一股贵气,不怒自威,正是天子家的威风,让人看来便不由赞一声"人物",却正是叶伟信那日在岸边看过的"吴公子",心里一惊,叶伟信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一群人,眼神转动之下却看见那位似乎是处于争端中心的"甄侍郎"嘴角边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心中一动,他几乎以为又回到了那个柳絮飘飞的杨柳岸边...
"下官参见二皇子!"
这人一过来,无论是刘派,还是徐派,此时全都缓身下拜,朝礼整齐,叶伟信一愣,却很快反应过来,跟着众人一道拜了下去.
二皇子的传闻,他并不是没有听过,这个身世过于离奇的皇子在民间里,却是最好的茶饭后的谈资.
传闻,他生母并非病毙,而是因触怒圣上被赐死,但这个皇子却被留了下来,被过继在平贵妃名下,但二皇子的才智才是众多皇子之中最好的一个,惊才绝艳又生得一副好皮囊,不知迷刹了几家姑娘春心荡漾.
"众卿免礼."
叶伟信不敢抬头,只是看见一截明皇的垂袖在身前一扫,接着是众人谢恩的声音响起.
缓缓站起自己的身体,他站于那风暴圈之外,安然而立,看着众人生相,暗笑.
那二皇子眼神中半点情绪也看不出,只是嘴角一抹似知非笑的弧度,让那面上显得亲切了许多,但细看之下,双眼之中却又掩着一股肃杀之气,让人半点也不敢放肆.
原先明争暗斗的一群人又变得"其乐溶溶"起来,那甄侍郎这时才执酒再次向叶伟信敬了一杯,态度不卑不亢,不像拉扰,也不像是全然的例行公事.
相互一举杯,那酒就下肚,即使是身怀内力,叶伟信也感到有些酒意上了头,毕竟,是喝得太多了,再看那甄侍郎,虽然只饮了一杯,但面颊上已然现了淡淡的胭脂红,精致的眉眼间一股风情流连不去,虽无女态,却比任何一个叶伟信看过的女子都更显媚人,只是淡淡的绯红,已让人移眼不去了.
心中暗惊一下,刘齐德的话仿佛又在耳边响起,只是微一失神,那甄侍郎已告辞了去,回到了徐克跟二皇子的身边.一群人笑闹着什么起来.
还想再看下去,但身边敬酒的又上来一位,叶伟信只得收回目光,开始应付起这些或真心或假意的官员们.
御园琼宴,这一方天地,便是他抱负的起始了吧.
微微一笑,那眼角眉梢间虽沉静却显出一股隐隐的霸气,甄侍郎回眼的时候,心中一动,却很快从那新科状元面上移开了眼.
抱负远大,可喜,可贺.当浮一大白吧.呵呵,举杯遥敬,那状元也看见会意,回手向他平手举杯,两人对望之间对饮一杯,随即开怀大笑起来.







